生感情,这一点感情会不断酝酿出情意,超越最初的预期。”
香香心绪微乱,不想分辨他的话是否在暗示他与自己的现状。
“我其实是个自私的人。”两人的手交握着,掌心泌出些微热汗,让段惜钰有股温暖的感觉。“我会尽最大的能力保护我认为重要的人,即使他们做了错事、伤害了别人。”
香香无意识的点头。“第一次见面,你受人挑衅,那时候你的表情不甚愉快,但段嫣然一来找你,你竟然就笑了。”
段惜钰垂眼,无法正视她羡慕的表情。
“我记得你当时就像从没发生过那件事一般。我真的很嫉妒她,有办法让你这么高兴。”
他沉默听着她的话,心底隐隐的爱意与怜惜就快破茧而出。
“我似乎无法取代她。不过,我会保护你!”说到最后,红潮爬上了香香的双颊。
他们仍在梁洲岛,盟主请大伙先作休息,明日再讨论如何处置段嫣然。
“段嫣然的死活我不管,今晚你要跟我一道走!”
“我不能一走了之。”段惜钰松开她的手,指尖却恋恋不舍的从她手背滑过。
香香垂视他的手无力的搭在她手上。“你还想等着明天继续挨打?”
“一次挨完一次了结。”一劳永逸。
“别自欺欺人了!为了逼死你,他们什么阴险的招数都使得出来!”
“香香,-相信我,我熬得过去。”
“我撑不下去!我不能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受苦却袖手旁观!”她克制着倚人他怀抱的渴望。“我不信江湖中人,即使今日你熬过去了,那些人在暗地里仍会动手脚。一旦结怨,必定斗个你死我活,善了善终是妄想,这是武林常态!”
“-说的是事实,所以我绝不能拖累。”
“我已经插手了。”今日她说的、做的,都将她与段惜钰紧紧相系!“你若不肯配合我,让人发现你没死,那你等于是在害我!”
“-真是个麻烦的姑娘。香香,别对我太好。”
“你教我怎么办?”香香脸色一变。“我没有别的本事了!我只想保护我喜欢的人呀!”
“我知道,-没错、-没错。”他的手臂紧紧拢住她不安的身躯,抱在怀里怜惜安抚着…他臣服了,彻底臣服于她。
“你一定很爱段嫣然,才会忘不了她…”
若不待他好,香香完全不知如何争取他?耳边是段惜钰柔软的音调,香香的眼眶里泪珠滚动。他待人总是如此温柔吗?
“我确实爱过她。”段惜钰颔首,目色染着哀愁。然而段嫣然做了太多他无法接受的事,早就磨掉了他的爱意。
虽然与香香相遇之前,他已放下了属于段嫣然的过去,但他无意让香香知道,照亮他内心的明亮身影,是她这个可人儿。
他不值得!一身的罪名与污垢,他怎能拖她一同受累?
“我和她不容于世界,以往隐瞒实情是怕影响她和太极会的声誉。”段惜钰放纵自己贴近香香温暖的身体。“结果到我和她结束了,事情才被揭露。”
功亏一篑,白费工夫。
“段惜钰…”香香心疼他的孤寂,冲动的问:“你、你待在我身边,我会对你很好的!你…不能接受我吗?”
她的询问更像是请求,嘴边每吐出一个字身躯便颤抖一下。而她虔诚的脸色,彷佛眼前之人是世间最尊贵的宝物!
“小傻瓜!”段惜钰胸口紧窒,眼眶蓄起泪光。“-应该值得更好的人!”
她的言辞和神色如千丝万缕缠着他的心,教他不住疼痛。
“我只想要你。”香香缩着肩,用尽今生的勇气告白:“我还想听你弹琴给我听,不听(胡笳十八拍)那么哀怨的曲子,我们听(花好月圆)…”
她说得快哭了,为何他还不回答?
“香香。”段惜钰终于开口,却淡然告诉她:“除却巫山还有云。”
香香震了震,失望的喊:“胡扯!分明是曾经沧海难为水。”
“-错了,沧海也是水。”段惜钰咬着牙,压抑着满腹柔情。他的-生算是毁了,不能再连累她也背负骂名。“我也爱过人,明白割舍不容易,但我现在已彻底解脱了,相信-同样做得到。”
“那是她没好好待你,我不会像她…”香香慌忙保证。
段惜钰伤感的望着她,尚未回话,门口突然传来叫声──
“香香!”司寇飞烟拍着门。“-开门!”
“哥,我在休息。”香香的语调带着鼻音。
“休息什么?”司寇飞烟奋力的踹门而入,丢进两人。“他们是怎么回事?”
滚进门的人惊慌的看向香香:“小姐,主子他发现我们准备偷偷离开…”
香香侧过脸轻叹。
司寇飞烟踏入房内,一见坐在床边没死的段惜钰,脸色忽青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