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保留的告诉我,妳决定在何时何地行剌我国将士,妳不觉得太猖狂了?”
“我是希望,你若发现了我的行动,千万别阻挠我或揭穿我。”
“妳可知明晚的宫宴,蜀王将表演他新编的舞曲?”
映彤一听,倒颇有兴致。“你们蜀王有个古怪的外号,叫『闻鸡起舞』。据说他酷爱歌舞,他的舞蹈到底如何?”
“他的舞蹈令世人痛不欲生。”晴空彷佛在述说灾难的神情,有着无法描述的悲哀。“相信我,看他跳舞不如受万人践踏。”
“你引起我的兴趣了。”映彤更加期待蜀王的表演了。“一定得见识一下蜀国之王的才能。”
“妳别去!我另找机会协助妳行动。”晴空柔声劝阻。
“妳不了解。妳蜜般诱人品尝的肌肤,鲜嫩欲滴的红唇,如宝石般幽静生辉的眼睛,有多吸引人。”
“…大人?”她被他毫无前兆的露骨赞美,打乱了平稳的心绪。
“妳若出席宫宴,必会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初见面,或许难发觉映彤的动人之处,但只需片刻相处,便足够牵动所有人的目光流连忘返。
“大人,你真的不正常。”身为蜀国公子的他,居然要协助越国刺客,暗杀蜀国的将军?
他们之间没有交易,也不算有交情…他是为了什么?
映彤的面容因错愕有些扭曲。
“妳的想法才不正常。”晴空反驳。“皇宫戒备森严,妳去行剌无疑是自投罗网。”
“护国将军的府邸有重兵把关,更难潜入。再说,你们蜀王听起来是个相当有趣的人。”一个喜欢跳舞和杀戮的君王,是何等怪异。难得有机会,她怎能不去亲眼见识一番?
最重要的是,她想知道令晴空如此悲哀的人是什么模样。
晴空搧了搧他浓密的眼睫,半掩住虎目内的烦乱。“妳不是他喜欢的模样。”
“谁?”映彤听得胡涂。
“我王。”晴空状似悠闲道:“他喜欢成熟丰润的女子。妳太稚嫩了。”
“我何必合他的胃口?”映彤问着,逐渐领悟晴空的暗示。
“你在暗指什么?”她怒目逼问。
“妳知道我指什么。”他笑中带着寂寞。
“你乱想些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映彤觉得受了侮辱,全身涨满怒火。“我是去行刺,不是去勾引人!”
他居然以为,她想去吸引蜀王的注意!
“俗话说,画虎画皮难画骨…”晴空语调轻浅。
“我以为我们互相理解。”她按捺着打他一顿的念头。
“不。”晴空起身,与她划清界限。“我根本不认识妳。我连妳叫什么名字都不晓得。”
映彤恼怒的眼里混入了迷惑。他原先还友善讲理又温和,为何一转眼就翻脸不认人?
“告辞。”晴空冷漠地迈出步伐。
映彤愣住,郁结丛生。男人都这么善变吗?昨夜忽然发脾气,今日再度重演,他到底有多少诡异难解的心病?
映彤气闷地踢了踢晴空坐过的椅子,半晌,嘴里吐出抑郁的叹息。“这次,他又在生什么气?”
☆☆☆☆☆☆☆☆☆
暖风吹过无月之夜,巍峨的蜀国皇宫内,人声鼎沸。
映彤假扮成宫女,手捧酒水,一双俏目眺望远处。
远处,位于大殿的角落,有一位朝臣正与晴空交谈,不知他们说些什么?
映彤左右张望,其余的宫女们专心地把酒水放置在各个坐席上,她不动声色地挪移步履,走向晴空所在的位置。
晴空听着身边的朝臣似感激又似抱怨的长篇大论,开始显得有些烦。
“记得上次宴会,陛下跳起了脱衣裳的舞蹈,真是太可怕了!晴空大人。”说话的朝臣一脸余悸犹存。“我一见陛下抖动他的肚皮,立刻吐了满地。我发誓,绝非存心呕吐,纯粹是自然反应!”
晴空不堪回首地蹙眉。“你一吐,让我和陛下以外的人都吐了。”
“陛下当时气疯了,还想杀我全家…”伴君如伴虎,朝臣感慨万千。“全赖大人一番劝止,打消了陛下的念头。我该如何报答大人?”
“我虽未呕吐,但从此以后,我的脑子里充满了陛下各种惊心动魄的丑态,寝食难安、生不如死。”晴空厌烦地挥手。
“至今,回想起陛下当时的姿态,依然令我…上天,你让我陷入恐怖的回忆中!你到底是报答我,还是报复我?”
“大人,我是无心之过,真是太对不起您了!”
“无须道歉,你只需记住,陛下举办宴会的前一天开始,直到宴会结东,整个过程,你必须绝食!”晴空劝告道:“谨防他突然起了跳舞的兴致。”
“大人的指示下官绝对遵从!从昨天起我就未曾进食,为的就是忍受今夜的磨难。”说话的人面色如遭恐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