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啊。“小表,我刚刚已经说了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或理曲,总之我要你立刻挪出半个月的时间来。”
“先生,我刚刚也说了,我不能无缘无故的就请半个月的假。除非你能给我一个理
由,否则免谈。”
理由?理由还不就是为了你这小表的安全。雷鸣咬著才在心里想着,他现在总算知
道什么叫做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了。
见他一副无话可说的模样,芷芹更是得意的扬了扬眉道:“说不出来了吧?那就算
了!还有,如果没事的话,我可要进去工作了,拜拜!”
这天杀的女人!
是的,雷鸣现在第一件想做的事,就是马上冲上前去把这个女人给宰了,然后回家
马上将她的东西给丢出屋外,从此彻底的将黄芷芹这三个字由他的生命中除去…但是
,只要他一想及黄老临死前的交代,还有这天真的小表可能被非奸即杀的下场…雷鸣
叹了口气,看来他真是命里注定败给这小表了,于是他又匆匆忙忙的跑向前去,拉住了
黄芷芹道:“你等等,我话都还没说完。”
芷芹不耐的故意看着表道:“那你就快一点好吗?你要知道我…”
雷鸣一把抽掉她戴表的手,接著比她更是不耐的开始说:“从明天起我休假半个月
,而我打算好好的去度个假,但是只有我一个人去度假好像又太…”
“所以你打算要我陪你一块儿去?”芷芹立刻瞪大了眼睛问道。
“是的。”雷鸣抬起头对著蓝蓝的天空回答著。也不知怎么搞的,他居然有种被逼
良为娼的感觉。“如果你愿意的话,那我…”
“愿意!我当然愿意啊!”芷芹连连的直点著头,前后的态度简直相差了一万人千
里,只见她现在亲热的紧挽著雷鸣的手臂道:“你说半个月是吗?好!没问题,其实如
果我们玩得尽兴的话,那就再多请个几天也没关系啊!”雷鸣今天总算见识到什么叫善变的女人了。“可是你刚刚不是才说,你不能无缘无
故请半个月的假吗?”
“这怎么能说是无缘无故的请假呢?”芹芹倒是振振有词的辩解:“怎么你没听过
,所谓休息是为走更长远的路吗?所以找想我老板应该会体谅我才对。”
“是吗?”雷鸣皱著眉,接著以较现实的观点说道:“那他要是不同意呢?”
“不同意?那还不简单,我不做了不就什么问题也没了?”
“你不做?这未免也太…”
“喂!先生,”芷芹十分不耐的瞪视著雷鸣。“你刚刚不是说,不管我用什么理由
方法,总之只要将这半个月的时间挪出来给你不就得了吗?”
算了,管他的!再说跟她的生命安危比起来,那么她目前的这份工作似乎也显得微
不足道了。“也好,那就这么决定了。那现在你就进去请假,我在这里等你。”
“嗯。”芷芹十分开心的点了点头,接著只见她像只羚羊般边走边跳的往老五的店
里直奔了过去。
望着她雀跃不已的背影,雷鸣这才开始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半个月?和这小表
单独的在一起半个月?天啊!他真不知道,他这半个月的日子究竟该怎么过呢?
当雷鸣和芷芹到达位于海边的房子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当车子才刚停下来,芷芹就迫不及待的跳下车来,往路旁那间两层楼的小别墅飞奔
而去,然后嘴里更是兴奋的直嚷著:“哇!雷鸣,这房子好特别、好漂亮喔!”
雷鸣先将车子停好后,才提著行李走向木屋来。
的确,在这一带民风十分淳朴的沿海地方,放眼所见的,全都是一般民宅的水泥屋
,而他朋友这幢浅黄色系的小别墅,的确是盖得别出心裁、相当出色。
芷芹是三步并二步的跳上了别墅的走廊,然后是东摸摸西碰碰的,嘴里还不时的好
奇发问著:“你说这房子是你哪个朋友的啊?他为什么要把房子盖在这襄呢?万一碰上
台风会不会被吹走啊?还有,这么漂亮的房子,他怎么舍得空放著不住呢?他为什么…
…”
“小表,”雷鸣一边忙著找钥匙,一边忙著打断这丫头的话道:“我是觉得你既然
那么闲的话,倒不如过来帮我搬行李。而你刚刚问的那些问题,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会
请我朋友详细的解释给你听,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