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男人在那头跳脚,显然忙翻了。
哼,以为她不知道他真正抓狂的理由?“你到巴黎拍封面照,一个星期的工作日变成四个月后回国。我还没同你算这笔账呢!”
“呜…”踩到男人死穴,他在电话一头呜咽。
“新泡的蛆姐不甩你,你也不用见人就炮轰吧,小弟弟?”花枝娇显然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呜…”男人的呜咽声更大了。这个狠女人,不但会踩入死穴,而且还要使劲跺两下。“阿娇姐姐,”骗小美眉的悦耳男低音消失了,他的声音由火爆转为甜蜜“我的亲亲阿娇姐,找最喜欢你了、帮帮忙好不好。我若不去追那个美腿姐姐,她就真的跟人跑了。”
“没事没事,再找一个。”关我何事。花枝娇耸肩。
“到哪里找那么捧的一个人!”男人被花枝娇不紧不慢的态度挑得冷汗直掉“想想看,削薄拉直的短发,柔顺得让人想伸手一摸;瘦弱的排骨身材,让人坏心地想欺负;特别是像小鹿一样可爱的大眼睛…哦,真是个完美的…”
“男人。”花枝娇冷静地下了结论“你还是决定变态下去啊?花棠棣同、志。”
“我好像听到性别歧视的味道。”男人不满地嘀咕。
“对你不需要客气。”念叨归念叨,花枝娇向来宠爱这个顽劣的堂弟,对他的性取向问题自是没有偏见。
“老姐…”花棠棣拖长了声音,叫得极无奈“我怕他被长腿姐姐骗啊,他是很单纯的。如果他被骗到心碎,我这颗心也会碎成千万片,你就真的准备见死不救?”
“所以你舍身成仁,决定将美腿姐姐拐到手、排除障碍,再做好人?”花枝娇将他的行为模式摸了十成十。
“嗯…”用脚趾知道,他一定在电话的那头摸着鼻子点头。花枝娇笑出了声道:“可我这里走不开,那个古代人…”
“老姐,这种笑话你讲过一次就算了,第二次不好笑。”花棣棠显然没当真“说真格的,全国范围的模特选拔赛就要开始了,公司里面真的很忙,”
“我是说真格的啊.那个宋朝人根本不可能离开我独自生活,我想我至少要把他教到能自由走动,才能回公司。”花枝娇一边说话,一边注意到达奚回所在的客房没声音传出。
“姐…有没人况你幽默感真的很差?”
花枝娇拿高话筒,瞪了它半晌“去死了,笨猪头!”她怒气冲冲地挂掉电话“什么嘛,我这么认真地跟他商量奇怪的事情,他竟然在当我说黑色笑话…”花枝娇自言自语地走到客房门口,很礼貌地敲门“达奚回,你在干什么?我要进来了。”
里面静悄悄的,仍旧没有声音。
花枝娇轻轻转动门把,小心地探进头。空空的房内,没有一个人。“达奚回?你在哪儿?”她不解地皱眉四处张望,穿了件浴衣的他能跑到哪里?
“嗯…”浴室里面传出模糊的应答、
“原来你在这儿——你在干什么?!”花枝娇定睛看清他手中拿的东西,怪叫着冲过去“笨啦,这不是吃的!”
“可是,香香的、甜甜的,好闻、不难吃。”达奚回摊开手,愣愣看着手心白色的物体,再瞅瞅花枝娇哭笑不得的脸。
“香的、好闻的不一定是吃的。”花枝娇有气无力地反驳,她快要被达奚回镇定的态度打败了“比如况这个,我们叫它牙膏,是刷牙用的。”她指指达奚回满手白白的东西。
“牙…膏…刷…牙?”他模仿着花枝娇的发音。
“真聪明。”花枝娇赞赏地摸摸他的头顶——虽然踮起脚尖很累——像对待一只巨型秋田犬“就像这样,把它挤到牙刷上面,再放到嘴里,让牙刷毛擦着牙齿。”她七下舞动手臂做着刷牙的动作。
“喔。”达奚回乖乖接过牙刷和牙膏,像模像样地挤出牙膏。
“对,就是这样,含一口水,吐掉,再将牙刷放到牙面上,很好。”做指导的花枝娇觉得自己好像突然多了个可爱的儿子“上下刷动,然后,再含口水,吐。”
“咕噜咕噜…嗯嗯…”达奚回仰头含着洗口水鼓鼓的腮帮突然变平,喉结还上下滚动,
花枝娇傻在原地,呆呆盯着他的侧脸,有种如在梦中的感觉“漱口水呢…”她实在没胆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