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脸上全是失去所爱的痛苦。
“你的父亲二十七年前放弃了我,选择和你已经怀孕的母亲共组家庭.”
花枝矫和达奚回瞪大了眼,因为这意外的答案。
“我是真心恨过他,恨到想毁了他的一切。”他的眼神渐渐迷蒙,似乎回到过去,那个颀长的、高傲英俊的男人,业界知名的模特…“可是到最后,我还是退回到角落,只是静静地看他。我什么都可以遗忘,只有这个共存的业界,是我惟一无法割舍的。谁知却遇见了你…”他定定地盯着花枝娇,苦涩地微笑。是命运的嘲讽吗、所以他早已结痂的伤口再度裂开,任由恨意淹没自己。
“我知道父债子还没道理,加上你的天真救赎了我,所以三年前我终于醒悟,决心北上发展,这期间我过得很好,直到发现我们公司承办的比赛中有‘花想容’出赛时,不想再有回忆的我写了警告信,阻止你们前来。结果…对不起,因为我的私心…”
“是我不好,不该以什么都不知道的面孔来令你难过。”虽然不是自己的责任,但花枝娇实在过意不去。
风荼愣住了,为她的体贴。一时间,温暖在他心里重新扬起。“太过善良的话,小心被他吃得死死的哦。”松了口气,终于可以放下所有的重负了,风荼真心地笑了。
风荼笑了,他的笑容好美。花枝娇红了眼眶,为这份久违的祥和。
“我还是要再次道歉,为我动手用刀的事。”风荼用手握住了门把,低低地说着“妒忌你的幸福,让我失去了理智。因为比赛的那天…那一天…”他停顿了一下,似乎为了掩饰哽咽“是我和你父亲第一次相遇的日期。”
为两人之间痛苦的羁绊而悲伤,花枝娇靠在达奚回的肩头,低泣出声。
似乎想要斩断一切的过往,风荼决然地拉开房门——
“咚!”花棠棣的身上压着秋清木,两个大男生、四只瞪大的眼睛傻傻地望着风荼,看来这两个活宝已经偷听很久了。
“其实你早知道幕后人是我,对不对?”风荼友好地将他俩拉起来。
“抱、抱歉,”花棠棣低头支吾着“伯父出国前曾打电话到公司找你,我不小心听到…”听到伯父真心的情话,他才了解了两人关系“啊,那年伯父不是离婚了吗?他离走时还打电话不就是想…”
“已经错过了。”风荼幽幽叹息,打断了棠棣“是我傻,老丢不掉过去。”他回头给了手牵手的达奚回和花枝娇最后一抹笑容“珍惜拥有,祝你们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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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家了!”放下行李,达奚回跑到窗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连日奔波劳累加上担惊受怕,面色如土的花枝娇甩开行李,躺在床上瘫成“大”字形“真好,我终于可以松口气,将家交给你负责了。”
“咦?我吗?”达奚回爬过来,捏捏她的鼻头,又点点自己的。
“你不想当一家之主啊?哦,我去找别人好了。”花枝娇作势要下床。
“要啦要啦!”达奚回死死地搂住她的小蛮腰,压回床上。
“那就好,做饭给我吃吧。”她抱起鹅毛枕头,准备舒服地打个盹。
“这一家之主和做饭有什么关系?”他摸着后脑,实在不明白。
“一家之‘煮’,不是吗?”花枝娇一脸诡计得逞的奸笑,刻意将最后一个字咬得清晰无比“所以煮饭公,老实进厨房吧。”
“开什么玩笑,君子远庖厨的呀!”达奚回被吓得哇哇乱叫。
“我就该当一家之‘煮’的煮饭婆啦?”她用非常无辜的可爱表情反问他,还伸出纤纤玉指摆到他面前“你看,我的手指养得青葱水嫩的,你舍得我做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