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让她伤笑个三天三夜,三餐佐饭都会胃口大开。
“是!我以后绝不会再小看你!恭喜你转系成功,要怎么帮你庆祝?”樊隽皮笑向不笑地勾着嘴角,脸上一片冷峻,双手握成拳地问。
“庆祝就免啦,不过你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常欣靠近樊隽一点,讨赏似的问他。
“我答应你什么事!”樊隽装傻地问,心里有气。她就这么念念不忘,这么想搬出去?
“臭樊隽,你再装死!”常欣生气地说,伸手抓来一个抱枕往他身上砸。
“常欣,就算我答应,你也过不了你爸妈和我爸妈那两关!”樊隽眼明手快地接住,没让她砸到。看着她生气的脸,很理智地说。
“这个你就不需要替我操心了!喂!樊隽,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就像你的妹妹?”常欣突然一脸神秘地问他。
“为什么这么问?”樊隽防备地皱着眉头问突然正经起来的常欣,这丫头不知道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也没什么,突然很想告诉你一件过去式的心事。”常欣低低地说着,看着他的眼底有一些些黯然,却又故作潇洒地笑着。
“心事还有分过去式、现在式和未来式吗?”他顺着她的意思问道。樊隽不知道她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膏药,总之这丫头片子有的是找人麻烦的方法。
“所谓过去式就是表示已经是以前发生过、现在没有发生的意思,而这件事是以前的事,因为与你有关,所以我想告诉你。那你想不想听?”常欣解释了一大堆道理,重点却一个字也没有。
樊隽露出不耐烦的眼神,好像当她是放羊的小孩,是不是又在诓他。
“既然与我有关,那我当然要洗耳恭听。”樊隽摸摸她的头,收起一点点不耐烦,笑着对她说道。拜托!她那是什么表情,一脸受伤,他又哪里惹她大小姐伤心了?
“我承认去年寒假你好心帮我补习,可是我却不领情,还前后赶走你的三位女友的行为很幼稚。”常欣红着脸说。
“算了!都那么久的事了,你以后别再搞破坏就行了。不过你为什么那么讨厌她们?”樊隽摆摆手,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大方样,很好奇地问常欣没事搞什么破坏。
“因为我曾经很喜欢很喜欢你,可是就像你说的,那或许只是出于一种迷恋或者祟拜,而被我误解为喜欢。所以,现在我已经要念大二了,也满二十岁,可以算大人了,不会再幼稚地去破坏你了。”常欣淡然地跟他说,看见他的眼里一瞬间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消逝。
“是吗?那现在呢?不喜欢我了?“樊隽冷着一张脸问她,慢慢想起去年寒假帮她补习的事。
去年寒假,樊隽万万想不到他那个小时候的噩梦居然会再回到他的生活中。小时候樊常两家为邻,常欣她那万般繁忙的父母亲经常把她寄放在他家好多天,他就觉得这个小女生长得一脸天真,却是个超级低智商的生物。
他简直就是她变相的保母,为她收拾烂摊子、弄坏他心爱的模型飞机他都认了,可是该死的常欣居然让他心爱的小狗一命呜呼!他实在不能理解会有人笨到以为只要是人类不要吃的,狗狗统统可以吃。她居然会把虾壳丢给小狗吃,她吃虾肉,狗吃壳,还觉得物尽其用,一点也没浪费,结果他心爱的小狗就这样穿肠而死。
他无法想象一个八岁小女生可以这么白痴到让他想活活掐死她,而她居然还很无辜地问他,为什么狗狗会死?为什么?气得他实在很想反问她,为什么她爸妈都是有名的艺术家,智商应该都不低,生出来的女儿没有艺术天分就算了,居然会笨到让他抓狂!幸好,她爸妈的优良基因并没有突变,由她的天才妹妹常?成砩现沼诘玫街な怠?br />
之后没多久,他们一家就搬到台北,他的噩梦才总算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