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神秘爱慕者。
展磊在等着,等着翩翩再找上门来,如果她真是仰慕者的话。偏偏来来去去的影迷、歌迷没有一个是翩翩。
别家报社也不甘示弱地捕风捉影,有一家扒粪杂志更是绘声绘影地指出这一切全是烟雾弹,全是桑小梨在转移目标,其实她和展磊的衣索匹亚之行实和“蜜月旅行”无异。
桑小梨看得哭笑不得,真是八卦的可以,无中生有。
展磊的声势依旧如日中天,纪大同帮他接了个广告片,开价上百万!是只名牌手表的广告,以往周润发和刘德华都拍过。就是那种“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的。不过这类广告词已经太俗套过气了,得换新花样才行。
展磊没有纪大同热中,他不置可否的。演戏、唱歌占据了展磊大多数的时间,现在又接了新广告片,他表示自己需要一个长假来好好休息一下。
“展磊,你有没有搞错?放着白花花的钞票你不去赚,而且近来你和桑小梨被炒得很热,广告商还提议干脆用她来当女主角,不过就怕引起公愤,谁叫你是大众情人呢?”纪大同滔滔不绝地说了下去,展磊却充耳未闻。
他真的需要休息,展磊很坚持这点。
“好吧!三天行了吧!”纪大同让步。
“一星期!”展磊和经纪人讨价还价着。
纪大同直念着,我的妈呀!七天少赚了多少钱。
展磊准备到法国巴黎度假一星期,回来之后再到纽西兰去拍手表广告。这趟行踪他相当保密,他不想受到干扰。想瞒得过神通广大的记者根本不可能,报纸还是披露刊载了。
加油添醋的报导通篇充斥,展磊要在巴黎金屋藏娇了,连这种说法部出现了,展磊感到自己没有一点隐私权。上了飞机他即便戴着墨镜,也还是被空中小姐认了出来。“哇,是展磊咆--”
展磊只得一一签名,他坐的是头等舱。邻座坐着一名也是戴着墨镜的女孩,长发披肩散落于后背椅上,她穿着一件鹅黄色麻布衣,金黄色皮裤,外加一双琥珀色马靴。
看来是“同道中人”不想被人认出的公众人物。不过展磊并未打扰年轻女孩,他独自闭目养神着。
“呜…呜…”不久后展磊被一阵悉悉卒卒的饮泣声吵醒了,那女孩在哭,而且声音由小而大,墨镜下似有着一对哭红的眼睛,泪水潸潸滑下。
基于绅士的风度展磊好心地递上了纸巾,相逢自是有缘。
女孩见到了纸巾更加哭得唏哩哗啦的!展磊只得再递上纸巾给她。“哇--”女孩哭得更是欲罢不能,泪水如海水倒灌而来…
“借你的肩膀用一下可以吗?”女孩抽泣地说着。
展磊一向不喜欢依靠男人的女人,可是女孩说是风就是雨地已靠了过来,两三下就把展磊的肩膀哭了个湿。不明就里的展磊坐直了身子,希望女孩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
“我叫雪儿,你呢?”好不容易女孩终于哭完了,取出自己的面纸擦了又擦。
墨镜舍不得摘下,想必是因为哭红了双眼。
“展磊!”展磊报出姓名。这名字可是很有“份量”
“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咆!”雪儿敲了敲头。随手把面巾一绞,不得了,可以扭出水来。
那是一定的,展磊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当然令人耳熟。
“啊--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十大枪击要犯的榜首嘛!又杀人又分尸,还外带奸淫女尸的那个恶心透了的下流胚子。”雪儿煞有介事地说着,墨镜下的她看不见眼神。
展磊不禁苦笑,他何时“改行”连自己都不知道!“哦!不对,我记错了…那个人叫展昭才对!啊!也不对…展昭是演包青天的,那个恶人叫展彬才是。”雪儿自言自语着。
她当真没听过展磊这如雷贯耳之名吗?他十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