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不是三言两语可以打发掉的。
蓦地一只手伸了过来,把展磊脸上的墨镜摘了下来。展磊只好张开眼,小妍太没礼貌了,他暗忖。
“你--你给我起来,我要控告你诱拐我的女儿,她今年还是个国中生,才十四岁呐!”一名欧巴桑扯着展磊的前衫破口大骂。张牙舞爪的,标准的河东狮吼型妇人。
展磊他傻眼了不知所措,来得太突然了。
“妈--我今生今世非展磊不嫁,你就成全我们吧!”小妍向妈妈跪了下来,展磊一个头两个大的心里暗暗叫苦。无端沾了一身腥。
“我打死你这个小贱人!”欧巴桑一掌打了下来,小妍闪躲着,没想到欧巴桑这一掌却硬生生地拍向了展磊,他躲避不及。清脆啪的一声打在展磊脸上,他的脸上立刻浮现五指手印。
空中小姐和其他乘客都骚动起来,议论纷纷,纪大同闻声也赶了过来。
“小展,怎么回事?喂!欧巴桑你怎么动手打人呢?”纪大同担心摇钱树受到损伤。
“妈!还有眼镜。”小妍提醒妈妈漏掉了一件事。欧巴桑即刻用力地把墨镜摔在地板上,却见镜片安好没破。欧巴桑愤愤地又摔了一次“匡啷--”太好了,这次终于摔出了裂痕…
“搞什么鬼!你们知不知道他是谁?”纪大同吼叫。
“展磊啊!”母女俩异口同声道。她们清楚得很!母女俩有志一同全是展磊的“支持者”
展磊摸着脸颊再看到有裂痕的墨镜片,莫非--一个人影一闪而过脑海,他又着了她的道了。
“镜头在哪儿?我要向我先生打个招呼!”欧巴桑笑得花枝乱颤。小妍也说要和同学SAY哈罗!一对母女转瞬间又无厘头了起来。
“我和展磊一起拍戏了耶!”小妍不停手举胜利手势。
“拍戏?”纪大同搞不清楚状况,他们这回没出外景啊!
“就是‘吓吓叫’啊!那个专门拍摄大明星真面目的电视节目啊!我们领了钱当然要卖力演出。”欧巴桑拉着女儿四处张望着摄影机镜头在哪儿?
展磊明白了,是雪儿在报巴黎的一耳光之仇。除了她还有谁?他出师未捷,简直就要气疯了。
“没有‘吓吓叫’,展磊不上这种烂节目!”纪大同知道这节目专门“偷拍”大明星,搞出状况才表明是在开个玩笑而已。一点也不好笑!纪大同不会让展磊破坏形象的。
“再不走!我就要告你们打人。”纪大同光火了。
“还是展磊好,一点气也不会生,真有风度。”母女俩窃窃私语地讨论心得。当下更加崇拜展磊,母女一条心,展磊一时哭笑不得。
看来,她这招是“声东击西”之计,雪儿一定不在机上。好样的!到了日本再和她算总帐,展磊试着平心静气。
咦?笑声!有笑声?那种不屑的冷笑声。展磊又疑神疑鬼起来。
可恶!展磊握紧拳头,他不会输的,他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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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淑四坐另一班飞往东京的飞机,吊儿郎当地跷着小腿。她头戴着耳机听着摇滚音乐,好不快活。
“不自量力!”这是胆大心细的她给展磊的评语。
日本就快到了!石淑四想着这回她扮什么好呢?东洋艺妓、扶桑狼人?叫什么名字好呢?
有趣!石淑四笑了起来,可眼角却无笑意。她到底在做什么?
其实很简单,石淑四只想找个人来爱而已,人家爱不爱是另一回事。石淑四把耳机开到最大音量,不让心思有所分岔,因为她不想去承诺一件事:她不只是无聊,她真的寂寞…
对于佟暮云她并无所求?她是不是真爱上他了?没有人能给她忠告,她一向不爱听人说教,她不需箴言。
无聊时的石淑四,只想找个人来玩。
寂寞时的石淑四,只想找个人来爱。
她宁可无聊也不要寂寞,寂寞难挨却又抵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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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磊到日本了。
临下飞机时,那对母女不停地向他挥手,这是她们度假的外一章。
展磊眼睛四处扫射着,要去捕捉那对游移的眸子。
纪大同忙着安排展磊上日本的通告,大作一下宣传。可是展磊根本心不在焉,他此行的最主要目的并非打歌。
展磊一直期待生命中能够碰到一个“特别”的女人,现在却让他碰到了一个“特别中的特别”简直是令他没齿难忘。恨得牙齿痒痒,他就是不知他哪里“得罪”了她。
展磊和纪大同住进了饭店,夜已经来临。
纪大同和当地的唱片公司驻日特派员已联络上,由他出去交际应酬。而展磊则推托不想去,他在饭店内等着,说不定“她”也住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