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如果楚楚说他不如她的烈大哥就算了,因为他向来实际,对于那个烈煌,他在武艺上的确是比不上。
但偏偏她却说他比不上贺楼天泰,这口气他可就吞不下去了。这耻辱他不讨回,誓不为安宁远!
他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之前怎么不觉得他是这么可怕的人呢?若说什么最能表现出他的恐怖,就属那冷冽穿骨的锐利眼神,还有…那缓缓移向她的身形。
她还要坚持吗?不,她想不必了。
仗着熟悉灵织房的地形,她灵巧的避开他,吹熄蜡烛,想趁着安宁远一时间还看不清东西时逃开。谁知当她就要踏出房门时,一阵冷寒从身后传来,接着她便被捉回房中。
“想跑?我还没找你算帐。”安宁远的声音就像是从地狱传来,惹得她寒毛竖起。
楚楚连忙抽出簪子,使出全身的力气朝他刺去,可是结果令她非常沮丧,因为他手一拨,那簪子便飞到门外。
安宁远双手握住她的肩,定定看着她“我忘了提我这招独步武林的冰神冻魄掌。”随即楚楚便开始四肢冰冷,全身颤抖。
不过安宁远到底不比贺楼天泰狠毒,不到眨眼工夫,便缓下真气,毕竟他对这女人就是多了份不舍。
“你要不要收回那句话?”
什么话?她到底说了什么话得罪他,她根本就摸不清头绪。
“你真的不愿收回?”安宁远看着她迟疑的模样,心中十分不悦,他又催动真气。
“我…我…”楚楚被冻得说不出话,只能吐出个“我”字。
“你要收回?”他以为她该是受够教训了。
这时楚楚再也不管他到底要她收回什么话,用力点点头。
安宁远见状,也就好心的收回掌,不再折磨她。
“来,喝点水。”
即使是冰凉的茶水,也比方才如同置身在冰窖好多了。楚楚忙不迭接过杯子,一口饮下。
“咳…咳咳咳…”“喝慢点。”安宁远的心情在她点头愿意收回“他比不上贺楼天泰”这句话时,就已经全消了。但是楚楚可不清楚,她怕得连连后退。
“你该不会又在躲我吧?”他不太喜欢楚楚躲着他。
我为什么不该躲你这恶人?楚楚只敢在心里想,脸上不敢冒出一丝不敬。
“我没有躲你。”微弱嗓音和急急向后退的身影大大减低了这话的真实性。
“哦,那证明给我看。”他有些好笑的看着她脸上那块被冻坏的面皮,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和个顽固的老妇人争辩。
“你的手先别──”“靠过来”这三个字还没吐出来,安宁远的手已经抚上她的脸,接着脸上一阵微微刺痛,然后她便明了了他的用意。
“面皮一旦过热或是过冰,边缘就会翘起,破绽便出现了。”
“我…我知道了,你可以把你的手移开了,剩余的部分我会清理的…”
“可是我想亲自示范一次。”
安宁远拿出一种特殊油膏往她脸上抹去,然后用干净的清水替她洗了一次脸。
“可以了…你已经把我的脸洗得干干净净的,你的手…唔…”她的头被他大手固定,而他这张无比邪气的脸就出现在她面前…他要干嘛?为什么碰她的嘴?不行!他怎么可以亲上她的嘴呢?这是绝对不容许的!
可是不一会儿,她挣扎的手被他轻易制住,整个人被他轻薄得彻底。
然后她哭了。
说实在的,她哭不哭关他屁事,何况以往他也不是没碰过爱以哭闹来争宠的可人儿,只是楚楚的哭却乱了他的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大夫、安大夫…”
这是不可能的事,他从来就不认为女人的泪水珍贵,相反的,他总觉得女人的眼泪极其廉价,不然,为何总有一群女人泪眼汪汪的向他哭诉、哀泣着一些鸡毛蒜皮小事?
可是她的泪,却莫名地震动他的心,痛得他没法再看到她掉下一滴泪,所以他就逃了。
“安大夫…”
逃了?没想到他竟然会用“逃”这个字眼来形容。可是说真格的,他就是没有办法看楚楚脸上挂着泪,还带着控诉的眼神,这让他觉得自己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