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路程,我想我们可以应付的。”
“你确定?”安宁远对于她明显排拒的态度不是不知道,但他想要弄个清楚。
“嗯,多谢安分子费心护送我们母女一程。”
“我想知道烈念安的下落。”他这句话其实只是个藉口,却触动了楚楚内心深处的恐惧。
“我说过了,我不知道。”她强装出一副不明白他所说的话,但是发抖的手却瞒不过安宁远的眼。
“娘,我…”丫丫甫开口,楚楚就喂了口饭到她嘴里。
“乖,吃完了饭,娘帮你洗洗身子。”楚楚希望丫丫千万别再多说一句话。
“嗯,我好想赶快洗洗身子哦,闻起来都臭臭的。娘,我吃饱了,我们快点去玩水。”丫丫的心思一下就被转移到洗澡玩水去了。
楚楚是松口气也是逃避,随便吃了两口饭,便和丫丫回房去了。
在帮丫丫洗澡时,楚楚想起了方才的事情。
“丫丫,以后千万别说出自己的名字,尤其是在安叔叔面前。”
“可是…丫丫的名字不是就叫烈念安吗?”念安泼着热水,疑惑道。
“丫丫,你当然叫烈念安,这是你爹亲口替你取的,你不能忘记。只是现在你不能说出自己的名字,尤其是不能和安叔叔说,明不明白?”想起当年烈大哥在得知她有身孕时,便替她腹中的胎儿取了“念安”这个名字。往事浮现,不免有些伤怀。
“娘,真的不能说吗?”丫丫还是有些不解的望着她。
楚楚很坚决的点头“对,不管是谁,都不能说你的名字叫烈念安。”
“可是…娘,安叔叔已经知道了。”丫丫看向站在娘亲身后的人。
“不会的,他不可能知道的。”楚楚没察觉到身后多了道人影。
“但是我看见安叔叔了啊…娘,他就站在你后面。”念安搅动着变温的水,不忘向安宁远打招呼。“安叔叔。”
“丫丫,我现在才知道你的名字是烈念安。”笑笑的安宁远比起生气时的安宁远可怕多了。
“娘,是安叔叔说的,我可没说。”丫丫赶紧澄清。
“你…”楚楚回过身就看见不该出现在房里的安宁远。
“你忘了这东西。”他拿着楚楚母女唯一的财产,那个害她泄了密的包袱。
该死!为什么他会没想到呢?
但谁又会知道烈念安是个女的?从他得知这个名字后,除了对姓氏极度不满外,他一直以为他要找的是个三、四岁的小男孩,谁知道烈念安竟是个乖巧伶俐的小女娃?
楚楚撒了多大的谎,竟敢说她是小女娃的亲娘,是烈煌的女人,害他拚命控制自己不去招惹她。可是到头来…感谢老天,她还是个可以放心去招惹的女人。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
一等楚楚哄念安入睡后,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口风极牢的楚楚强押到房中,而楚楚就像个雕像呆愣在那儿,动也不动。
“没什么好解释的。”她对不起烈大哥,恐怕没法保全丫丫了。
安宁远会不会是烈大哥的仇家?
之前她怎没想到,她真不该大意的。
“你一定要解释清楚,我要知道烈念安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儿。”他在乎的就是这一点,他绝对不会没品到去抢死对头的女人,只是他可以肯定烈煌那恶人不会对他说假,至少在他使出最卑鄙的手段时,烈煌是绝对不敢说假话。
烈念安的确是他的孩子,那楚楚…她会是烈煌的女人吗?
如果楚楚真是烈煌的女人,也不要紧,反正现在在她身边的是他不是烈煌,他可以软硬兼施的让她跟着他。
“她当然是,这点千真万确。”
“千真万确?”安宁远皱起眉,对这答案感到不可思议。
烈念安明明是他亲生女儿,刚才他看得一清二楚,念安后肩上有块拇指般大小的红色胎记,这和他的一模一样。
“她是不是太和十四年四月十三日亥时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