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的恶性。”楚楚十分赞同,既可避免他人受害,另一方面也算是物归原主。
“宁远,你慢慢用,我去找丫丫了。”她柔声吩咐他用膳,起身就要离去。
看她离开的那么自然,和昨日的担心相差甚远,安宁远心中不悦,重重拍了下桌子,成功留下了欲走的身影。
“怎么了?”楚楚迟疑地转过身。
“你以为我是左撇子吗?右手不能动叫我怎么吃饭?”安宁远没好气的说。她之前不是很体谅他有伤在身的吗?不是还信誓旦旦要照顾他,现在就是需要她照顾的时候,她偏偏态度一转,便想拍拍屁股走人?
“呃…”楚楚有她的顾虑。
天色已暗,她不方便留在这儿。
“你真的需要人照顾的话,我去找极吉商量,也许她会派个人手过来服侍你──”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怒气冲冲的安宁远打断。
“我会不客气的拒绝!”他再也控制不了的坏脾气终于爆发。
“可是…”楚楚感觉有些无辜。
“你先前不是这样说的,你不是说你要照顾我?”安宁远双眼炯炯有神的瞪着她。
“但是…”但是他根本不像是为自己废了条手臂伤神啊!
就在他教授她针灸术时,总觉得他怪怪的。他好像根本就不想教她针灸术,只是一个劲的让她替他揉心窝,而且明明就不用解开衣衫,他还多事到把衣衫解开,害她尴尬不已。
而且看他解开衣衫的俐落动作,她才会以为他不需要她的帮忙。
“你喂我吃饭,待会再帮我洗洗身子。我这身味儿,自己都难以忍受了。”安宁远的口气就好像在谈论寻常事一般。
可是听在楚楚耳中却如轰然大雷,震得她不由主地屏住呼吸。
这事绝对行不通!
结果她还是喂他吃饭,还是帮他洗了个尴尬澡!
其实她可以不用的,都是他…没错,都是他的错!就在她听到那些完全不能接受的要求,夺门而出后,安宁远便极不要脸的耍起性子来。
先是又吵又骂的令前来服侍他吃饭的婢女换了十数位,直到再也没人敢靠近他的厢房一步。然后是摔碗摔筷的,将亲自前来安抚的极吉也给骂了回去,就连那个可怕的贺楼天泰也都出面了,可是…
可是贺楼天泰却是出面劝她去请安宁远收起他难得一见的坏脾气。
唉,安宁远这一闹,闹得整个贺楼府上下都知道,她再也躲不过,只有亲自去了。
好不容易才哄他吃完饭,她正想歇口气时,数名低着头的佣仆赶紧收起碗筷,抬进澡盆,迅速加满热水。
这时她才知道被众人共同设计的心情是怎样。
为什么他非得闹成这样?
“宁远…你洗好了吗?”
从头到尾、自始至终都背对着安宁远的楚楚,在这厢房中的地位就像是个镇压邪物的宝物罢了。因为贺楼府上至主子,下至佣仆,全都知道安宁远只要一看到楚楚就会尽量照着她的话做。
“你到底洗好了没?”
一直没听见他的回答,楚楚再也忍不住回过头时,却被赤裸裸地站在她身后的安宁远给吓退了数步,双手遮着眼。
“你快穿上衣服…快穿上衣服!”
“可是我不方便。”其实也没什么不方便,只是麻烦了些,不过他对自己的男色可是很有信心,不趁此刻施展,将楚楚迷得团团转,他就不叫安宁远!
“我…我去叫人…”楚楚想夺门而出,可是动作再快也比不上安宁远的嘴快。
“那我就扒了你的衣服,让你和我一样凉快。”他邪邪地笑着。
说真格的,若不是他的右手真是不能动,楚楚真有种感觉,她好像被贺楼府上上下下出卖给安宁远了。早知道她宁愿让安宁远大闹贺楼府好了,这样也就不会惹来这个尴尬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