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实在太可恶了!
连映眉嘻皮笑脸的道:“我是在为你好啊!”“什么为我好?”
“我们是在给你跟宏俞制造机会呀!”连映眉笑得好邪恶,嘴里还发出奇奇怪怪,
只有卡通里巫婆才会发出的恐怖笑声。
“你不要乱说好不好?”她恼了。
“我没有乱说啊!我们都看得出来他在追你。”
追她?
这个念头像山上的大石倏忽从山顶上滚落,滚呀滚的,砸进了千年瀑布,溅起了高
高的水花,淋得她一身湿,把她溅醒了。
“没…没这回事啦!”她急急的辩解。
“是哦!”连映眉可不相信。
是吗?其实她早就知道他在追她了,不是吗?只是她始终认为他会对她好的原因,
是因为他跟她上床。
为了那片薄薄的处女膜,他以大男人的姿态负起责任。
她不要他追她只是为了一个责任,爱呢?在这讲求速度的社会中,爱意建立在各种
名目上,所以在姚国宗离开的时候,她才会患得患失,原来她失去的是自己对爱坚持的
那份心。
她没有心了…“喏,香肠。”
姜宏俞将香喷喷的香肠递到她面前、难得她没有食欲,连瞧都不瞧,迳自将视线掉
到别的地方去。
她没有反应,没关系,他买了很多东西,他就不信她不吃。
“要不然吃卤味,这鸭肉很好吃的。”他将卤得亮晶晶的鸭脚在她眼前晃呀晃的。
看着美昧的鸭脚,她吞了口口水。正经的脸色垮了一半。
还不拿?无所谓,他还有法宝。
“猪血糕,你最喜欢吃的。”
他怎么知道她喜欢吃猪血糕?算了,从一下班她就被他拉到这里看夜景,连晚餐都
没吃,就见他买了一大堆零食,看来是准备把这些当正餐了。
至于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唉…反正他总有办法达成他的目的,就算她不答应也只
是白费力气。
既然如此,东西是他请的,吃是她在吃,她不吃个过瘾怎么对得起自己?抢过猪血
糕,她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终于有反应了,姜宏俞满足的笑了一笑。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她忍不住开口了:“我又没要你负责,你却老是缠着我,
还让映眉他们误会。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让我很困扰耶!“她可没力气去陪他玩游
戏。
失身是一时之误,可不代表她将会因此堕落。
这么久了,她竟然对失去清白一事,没有什么感觉了。那么她保持的…到底是什
么?
这让向来大而化之的她也迷惑了…委宏俞看着她可爱的表情,笑了起来:“非得
要我明说吗?好,明说也没关系。我喜欢你,我想追你。”
她早就猜到了,只是在心中暗忖,跟透过他的嘴中讲出来的感受完全不同,疑惑得
到了答案,震撼仍是无可避免的。
“我有什么好让你追的?”
很难跟她解释她和他预设的憧憬完全不同,却陷入了她的迷恋。
“这种事很难有个答案,你何必打破沙锅问到底呢?”他用食指轻轻弹了她的额头
,惹得她哇哇大叫:“你又打我!”
“我就是喜欢你这样子。”他忽然认真起来,细细的瞧着她灵灿灿的眸子,酡红的
两颊,粉嫩嫩的肌理,让人好想把她咬下肚…余正宛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只是被他看
的好心慌…她羞得把他推开!
“乱说话。”
“别人想听我乱说话还听不到呢!只有你才有这个荣幸。”
“是哟?”百份之百的不相信。
嗯。气氛正好,光线也不错一一暗暗的当然不错,所谓饱暖思淫欲…呃,应该是
衣食足而知廉耻…这也不对,总之在这种状况下,对她已经压抑很久,如今蠢蠢欲动
的欲望又开始撩拨了。
只有他和她,男人和女人,他能不能够…再一亲芳泽?
忍不住给他毛手毛脚了过去,正在吃东西的余正宛伸手挥开:“别吵,我在吃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