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相信安祖烈的话。
这女人一字一句都在袒护屈亦威,听在安祖烈的耳里可更是难听得很。他掏出香烟,点燃后叼在嘴里。“告诉她你的苦衷啊!”屈亦威夹在两个人中间,看看安祖烈又看看苗沅沅,困窘写在他的脸上,可是就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亦威,你有什么苦衷尽管说出来。”她放柔语调,刻意舒缓他的恐惧。
“说啊!说你是如何花天酒地,夜夜笙歌,如何沾上别人的老婆,如何被人拐去赌场豪赌,又怎么找上我帮你解决问题。说啊!从头到尾,一个宇一个字给我说清楚。”他可不想平白无故被人安上个强暴良家妇女的罪名,女人可以玩,但得要玩得有格调。
“沅沅,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把事情弄成这个样子!”屈亦威说着,眼泪快要夺眶而出。
真的是这样,安祖烈没有骗她,骗她的是她的未婚夫,而她的未婚夫甚至想将她卖给别人!
看着满脸忏悔和紧张的屈亦威,她的心里真的有说不清的酸楚。
“现在你相信我了吧厂安祖烈冷哼一声,对他们两两相望的情景一点也不感动。
“你不否认你也有胁迫亦威吧?”她转身回他一句。
“沅沅,别这样和安先生说话。”屈亦威生怕她的态度会再度惹恼安祖烈,连忙向她使使眼色,拉拉她的衣袖。
“亦威,你…”她真的没想到屈亦威没骨气到这种地步。
“沅沅,看在我们两家的交情那么深厚的分上,你帮帮我吧!”屈亦威怕死得要命,向她求情的样子实在很难看。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我明白了。”
“沅沅,你答应帮我了,是吗?”屈亦威闻言,整个人精神都来了。
她盯住屈亦威好几秒钟,不说话。
“沅沅。”屈亦威有点慌,她的沉默是否表示她反悔了?
“我值一百万美金吗?”她这次问的对象是一直没有吭声的安祖烈。
仿佛他们十分有默契,就算她没有看他,安祖烈也知道她问的人是他而不是屈亦威。
“值不值由我来决定。”他熄掉香烟。“不过你那晚的表现让我对你十分期待。”
充满暗示意味的言语,让她气得直发抖,但最后她还是忍住了。
“沅沅,你不会不管我吧!”得不到一个确定的答案,屈亦威怎么样也不能安。”
再看了屈亦威一眼,千言万语她也说不出口了。
“给我三天的时间,三天后我会给你们一个答覆。”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出口走去。
真可笑!她所谓的“你们”包括她的未婚夫以及一个准备接收她的男人。她一定要离开这些男人,至少这三天内她不想再看见他们任何一个人。
抱着最后的希望,苗沅沅来到了她许久不曾拜访过的屈家,屈家二老一看到她,开心地向她打招呼。“沅沅,快进来!怎么这么久也不采看看你屈伯伯和屈伯母?”屈母热络地拉着她的手进到客厅。
“沅沅啊,你怎么瘦这么多,是不是太想念我家亦威啊!”见着准媳妇,屈父话也多了起来。
她勉强挤出笑容来回应屈家二老的热情。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的笑容有多敷衍。
坐上屈家客厅的沙发,接过屈母递给她的茶,她象征的喝了一口。抬起头来,原本想和屈家二老问个究竟的话,在见着他们一脸的殷殷期盼全部咽进肚里。
“沅沅,我才和你屈伯母谈起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我们家走走,难道我们亦威不在,你就连我们两个老人家也不想看了啊!”屈父打趣着说。
“屈伯伯,我最近比较忙。”听屈父之意,他们根本不知道屈亦威已经回到台湾,而且还捅了个大篓子。
“再忙也要顾着自己的身体啊!瞧你瘦了这么多,气色也不怎么好,你自己开餐厅,怎么没把自己养胖呢?”屈母拉起她的手,心疼地说。
“这叫相思病,等到亦威学成归国,她自然就会胖起来了。”
“说的也是。”
屈家二老叽叽喳喳的径自谈起他们的婚事,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脸色不对劲。
“亦威真的会回来吗?”她很没有礼貌的打断他们的谈话。
他们被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吓了一跳。
“沅沅你在说什么啊!亦威当然会回来啊厂屈母以为她是太想念亦威而导致胡思乱想,赶紧安慰她。“你在台湾,亦威不回来娶你,我打断他的腿。”
“是啊!沅沅,我看你真的是想太多了,亦威怎么会不回来?再怎么说我儿子也是国内一流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还是在国外留学的准硕士,他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对不起你的事。”屈父十分以自己儿子为荣,他对儿子有绝对的信心。
“我们把儿子拉拔到这么大,就是要等到儿子成家立业这一天,我们两个老的就没有什么牵挂了。”屈母别有含意地看了她一眼。
想起屈父对她爸爸的救命之恩,想起屈家二老对屈亦威的期望,积压在心底的话,她一句也不敢讲。
她无言地点点头。她静静地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讲着关于他们婚事该如何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