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一行和萧敬天、冯君衡等人顿时陷入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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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日午后,萧婉若又带了一批新绘的图样过来韶安药铺,让方采衣评鉴。
“采衣姐,前两天瞧见你后园的并蒂莲开得正美,我喜欢得紧,随手又绘了几款新图样,请方大神医惠赐高见。”萧婉若俏皮道。
“嗯,我看看。”方采衣接过图稿,仔细端详。半晌,面露微笑道:“婉若啊,你绘画的技术可是愈来愈好了。瞧这莲,简直就像是把那些并蒂莲全给搬进画里去似的,好鲜活!好生动啊!”“多谢采衣姐的称赞,我可是受之无愧哦!”萧婉若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不害臊,脸皮愈来愈厚了。”方采衣不客气取笑。
“哈,我这叫做耳濡目染。不是有人每次让人称赞医术精湛,诊断如神,那位某人就一副理当如此的样子吗?”
“好啊,萧婉若,你愈来愈大胆,敢光明正大取笑我了。看我怎么回报你?”
方采衣取出银针,狡猾一笑,眼光打量着要从哪儿下针比较好。
萧婉若一见银针,整个人气焰立消,一样是针,她只爱刺绣针,可讨厌死这针灸针了。
“嗯,前两天不是有人喊说颈酸肩膀痛吗?只要我针上几针,保证病痛全消。婉若,来吧,别跟姐姐我客气。”
“不要,不要,采衣姐,你…你不必费心了!我的颈子…好了,肩膀…也不疼了,没事了,没事了。”萧婉若边说,边拿起图稿,准备随时逃命。
“唉,咱们是好姐妹,别这么客套嘛!”
“啊…”屋里,两人童心大起,追逐嬉闹着。
一会儿门外僮子敲门,有事禀报。
“报告大夫,潇洒冯总管身受刀伤,前院已先帮他止血,冯总管这次受的刀伤颇深,请大夫速去看诊。”
僮子语毕,屋内的嬉笑顿成死寂,萧婉若和方采衣一前一后奔至屋外。
“冯总管受伤?小哥,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萧婉若焦急问着。
看萧婉若担心溢于言表的模样,方采衣看了,心里暗自取笑。
“听说是在怡红院受的伤,冯总管意识还清醒,我刚刚是听他这么说的。”
僮子据实以告,但话才起个头,萧婉若一听见怡红院之名,小脸愀然变色,焦急换成了薄怒。她二话不说,将图稿揣在怀中,对方采衣道别,转头便走。
“婉若,唉,等等,婉若,你不跟我一起去探视冯总管吗?”
“不必了!去怡红院挨刀,痛死活该!”萧婉若头也不转,冷冷抛下回话,脚步飞快,一下就走得不见人影了。
“大夫,婉小姐怎么了?怎会突然说翻脸就翻睑,气呼呼走了?”
萧婉若大发娇嗔,僮子不识个中玄机,一脸纳闷向方采衣询问。
“她呀,此地无银三百两。”方采衣凉凉道。平日萧婉若总是死鸭子嘴硬,谁知“怡红院”三字一棒就将她打回原形,真是有趣。
“银子?这儿哪来的银子?”僮子一听更糊涂了。
“哈哈,天机不可泄漏!僮儿,走吧,带我上前院去看冯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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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君衡再清醒,已是隔日傍晚之事。
怡红院一场混战,天海想以武力恫吓迫小王爷就范,实在不智!
之前已有风声传出,天海的财务吃紧,拿不下运河专营权,将危及日后生存。天海主事该是被逼急了,才决定铤而走险,放手一搏。
幸好,官家援兵来得及时,加上他为小王爷挡下一刀,免去致命危机,整场混战终于宣告落幕。
悠悠醒转,眼睛张开,手微微移动,便惊醒了伏首在床榻边的人儿。
“婉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