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了护院过来帮忙,准备将韩定远这名登徒子绑起来,再看主子打算如何处置。
“他娘的!”韩定远忍不住低声咒骂,屈着身子,护住下身,背上挨棍,真可说是腹背受敌,狼狈到了极点。
忍了好些会儿,那处的疼痛稍稍退去,他咬着牙,运气起身,很容易就拨开了朝霞和两名少女的夹攻,欲火焚身,亟待发泄;偏偏好事多磨,此时此刻,他只有股冲动,直想杀人。
“够了没?你们这几个女人也太可恶了,竟然趁人之危!”
他招谁惹谁了?好不容易找到他的“解药”恢复雄风有望,但还没如愿,就先讨来一顿打。
真他娘的,这三个女人联手打人还真是疼啊!韩定远揉揉手臂肩膀,又捏捏前胸后背,唉唉唉,眉头立刻打结成一团,疼,疼啊!这下日去之后,非得偷偷找“潇洒山庄”大当家的神医老婆讨点伤药来用不可了。
“趁人之危?呵,我有没有听错啊?做贼的喊捉贼!是谁趁人之危?你还敢说这种话,果然是个厚脸皮的坏东西!哼,真不知我们莲苑向来专情、不好女色的姑爷怎么会有这种不要睑的色胚朋友?你这个混帐,刚才的事情,我一定要请净荷姐跟姑爷帮我主持公道!”朝霞双手又腰,横眉竖眼,大发娇啧骂人,俏脸上写满怒气,那股想砍人泄愤的气势可一点都不输给韩定远。
“颜朝霞,你这女人…三年前跟三年后都一样泼辣,一点长进也没有!”韩定远忍不住呻道。
“你…胡说!不要在那边装作一副早就认识我的模样,我不会相信你这个登徒子的。哼,更是气人!气死人了!今天是净荷姐的大喜日子,本该喜气洋洋、高高兴兴的,可遇上你这个恶人,好心情全没了。可恶!”朝霞愈想愈气,拿起手中的竹棍,便想再打,身旁两名少女也跟着有样学样,举棍准备助阵。
但这次韩定这已有了防备,双手一格一挡,轻轻松松,不费吹灰之力,便解决掉迎面而来的三支夺命棒。
“别闹了!你们三个弱女子打不赢我这个大男人的。颜朝霞,你跟我走,三年前的事情,我们得好好『谈』个清楚。”
她的双眸因为生气而格外莹亮,缀满薄怒的秀颜上尽是灵动鲜活的神情,勾得他心猿意马,腹中积压的欲火更形炽烈。
现在他最想做的事就是先好好爱她一回,重温旧梦,之后再来清算旧帐。
“休想!头顶我的天,脚踩我的地,你还敢厚着脸皮,反客为主地命令我?哼,也不撒泡尿,照照看自己的模样?一副衣冠禽兽的急色样!你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东西!”朝霞被韩定远毫不掩饰的眼光瞧得浑身不自在,只好反唇相稽,以为掩饰。
“你…”没想到她的小嘴居然这么会骂人,欲望加上怒气交相夹攻,韩定远顿时失去耐性,他管不了那么多了,先逮人再说!
孟朔堂跟苏净荷那边,等他办完事,看要怎么交代,再来想办法。
大步一迈,大掌一伸,出手便要带走朝霞。
“住手!哪来的无礼莽汉!”身后传来两声浑厚的嗓音喝止,一眨眼,两道身影已如迅雷一般,一前一后落在韩定远的两侧,拳起脚落,衣袖挥扬之间,己过十数招。
韩定远…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他竟然和满儿找来的救兵——莲苑武功最高的两名护院对打十数招,却仍旧是神态自若、招式沉稳,半点败象不露。
“不行,不能让这名登徒子占上风,今天之事…我非得要讨个公道不可!”朝霞眼波流转,心头立即有了盘算。
“喂,住手,统统给我住手!”
朝霞一声娇喝,正在打斗的韩定远和两名护院顿时停了动作,三人六目同时回望朝霞,一脸错愕。
“大色胚…”朝霞一个媚笑,纤腰微扭,风情万种,差点没勾走韩定远的三魂七魄。
“我不是大色胚,我有名有姓,韩定远,我叫韩定远”
“呵,我管你是近是远,我就是要叫你大色胚!我看得出来你武功很高,再跟你打下去,我这两名护院也不一定赢得了,他们俩可是守护我莲苑众姐妹们的重要人物,不能有闪失的。我想通了。好,只要你住手,我就跟你走。”
“真的?哈哈哈,你早该答应了,不愧是莲苑前主子苏净荷钦点的接班人。懂得识时务,才是好姑娘嘛!走,我带你回去。”韩定远闻言眉开眼笑,完全相信了朝霞的话,也放下戒备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