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年后,她了解到为何奥斯卡在临死前,会不想着自己,而只想着宇峻了…他说他爱他呀,就是因为爱,所以可以忘了自己。
因为爱。
我已经懂得什么是爱了…雨萍在这最后一刻,终于划出了微笑。
尽管是无望的爱。
雨萍往后倒在地板上,强烈的撞击使得她的臀部相当疼痛,但即使如此,她的理智还是清醒得非常快,因为她感到的痛楚是来自重击到她的力量,并非穿过的子弹。
睁开眼睛定神,她只看到倒在她怀里的男子,胸膛正冒着鲜血。
严宇峻?!
事情像是重演一般,雪地里的红血,出卖她的“他”也是那样躺在她怀里。
“我用生命,向对你的…不信任赔罪…咳…咳…”严宇峻的话幽幽地传来。
雨萍只是果然的睁着眼睛,看着在她怀里的严宇峻,她完全没有动静,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听到萧昕的大喊,看见上前踢掉方落手中枪支的佐晨,一切都无法思考…她、再、也、无、法、思、考。
晶莹剔透的泪珠,从她脸庞滑落,不止。虽然,她应该不会再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流泪。
“我爱你…对…对、对不起…不信任你…你…”严宇峻第一次那样虚弱、第一次那样深情,第一次笑的那样…幸福“我…真的…”
真的…什么?
他缓缓的闭上眼,即将伸手触及雨萍脸庞的手,终究还是没有无力地下垂。
“骑士需要勇气和放弃生命的决心。你有吗?”
远处,缓缓的又传来那个神秘吉普赛老太婆的声音。
“我有。”
他听见了自己的回答,莫子期的回答。
渐黑的双眼前,他再度瞧见了戴着金黄花冠的女王,伸出了她的双手,迎接他。
而她身后,是一片飘着花香,那花朵遍的灿烂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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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药水味的医院,充满宁静与死寂的地方。
雨萍站在走廊口,望着眼前那一条生离死别、来去穿梭的步进;她就只是呆愣愣的站在楼梯口,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会迈开她的脚步。
那个人…就在她面前,为她挡下了那一枪,子弹进入了他胸膛,却没有再从哪里飞出;是被肋骨嵌住了?还是钻进了肺里?她什么都不敢猜、也不敢想。
她没有到过医院,不过她杀的人或许有来过;她没生过病、没受过重伤;就算有“他”会为的包扎“他”同时也教她基本的医术,她根本不需要到这里来。
今天站在这里,是因为他,一个叫做严宇峻的男人,一个不信任她…却又为她挡子弹的人。
男人都是这样吗?说的和做的,似乎都是两码干事。
“嗨!早安!”
背后一个重击,雨萍电光石火间倏地转过身,拎过一双杀意之眼,扫向来人。
“人家…人家只是跟你说早安嘛…”男人眨着一双大眼,眨巴眨巴地递上手里的麦当劳薯条“要吃吗?”
“不要。”
雨萍松了一口气,再度回过头去。
“不要那么冷淡嘛,怎么说我们都是朋友啊,黑瞳姐姐…”佐晨神情十分愉悦地攀上雨萍的肩“啊…好好好…算我没说、算我没说…”
佐晨很快地把手移离开雨萍的肩上,而雨萍则是再度冷眼一扫,这次回过身,竟然往楼梯口走去。
“喂喂,你要去哪里呀?!”佐晨急忙追上去“病房在走廊另一端呀!”
话一出,在楼梯间的雨萍就止了步;她在扶把上的手微微颤抖着,不安的上移…下移。
“他…他还好吗?”没有回头看向佐晨,雨萍微弱的问。
“不知道耶…”佐晨趴在扶把上“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这个佐晨…让她想一枪杀了他!
她要是敢去,她早就去了!可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