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掌、用脚掌打着拍子,跟着叫嚣与嘶吼。每到礼拜六的晚上十点,Dream ight 总会请来刚崛起的地下乐团或潜力无限的live and 带动现场气氛,一扫平时只供应客人放松身心、浅酌一番的单纯需求。
“需要什么?”
当有人在吧台边坐下,辜于宙会习惯性的问这么句。
“singaPore ling。”
“OK,马上来!”取出杯子,他动作利落的调起酒来,一点也没有上工才半个月的生涩。
一又二分之一盎司的琴酒、四分之三盎司的柠檬汁,加上四分之三盎司的糖浆,shake 后倒入杯中加满苏打水,再将石榴糖浆及樱桃白兰地缓缥倒入,最后加上柠檬片及红樱桃作为装饰,一杯新加坡司令于是完成。
“请。”放下杯垫,他将调酒置于点酒客人的面前。
“你是新来的?”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女客的声音娇媚柔细,有种说不出的风尘味。问话的时候,她为自己点燃了一根烟。
“是的。”他礼貌性的看了她一眼。那个女人约莫三十好几,皱纹已从她眼角细细地爬了出来,盘起的发髻已是半榻,但仍不减其成熟风韵。
“呵…小帅哥,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叫辜子宙。”他神色冷漠的答,一边忙着招呼其他的客人。
“什么?”她听不大清楚,那双媚眼灼灼盯着他。
“抱歉,我还在。”
“呵…没关系,我可以等你。”
辜子宙才刚走至另一侧的吧台后边,一个削着平头、唇红齿白的年轻男子凑了过来。
“嘿,小心一点。”
“小心什么?”他正蹲在地上将一罐罐海尼根放进冰槽里,听到这句,稍稍抬头瞥了工作伙伴小曾一眼。
“刚刚那位丁姐呀。”
“丁姐?”
“你就不晓得,那个丁姐专来这儿找小男人解闷,有时被她勾上的还直接带出场。据说她出手阔气又大方,害咱们店都快变成牛郎店了。”
“不会吧?”辜子宙微蹙眉头 。
“我一开始也不相信,后来她看中我,在点酒的时候故意问些有的没的,一直跟我示好,到吞后按捺不住直接丢来一句:”有没有兴趣?“吓得我赶紧把这烫手山芋丢给老大处理。”话里的老大就是这间PU 的老板。
“或许她只是寂寞。”他淡淡的。
小曾神秘兮兮的猛点头。“没错,她以前好像是做那个的。后来从良嫁了人。哪晓得还是离了婚,现在就专跑各个PU 排遣寂寞,说起来也是可怜哪。”
“做啥说这些八卦给我听?”他直起腰秆,取出冰库里的一些材料做处理。
“好心提醒你咩,我怕她看上你呀。”
“看上我又怎么样?别理她不就成了?”
“也对啦,只是…”他自讨没趣的耸肩。“只是我真的很无聊,可以吧?”
“确实。”辜子宙嘀咕着。
“对了,这个连假你不是订好车票要回家?怎么临时又销假不回去了?”相对于他的忙碌,小曾闲得像没事人一样。
“懒得回去。”
“别骗了!你明明很想家不是吗?要不干嘛找了堆人帮你打电话订票啊?”他突然击掌。“对喔,那你好不容易买到的车票怎么办?不就浪费了?”
“我卖给别人了。”
“哦?真的啊,这么刚好都住台北…”小曾摸着下巴不晓得在想什么。
“我出去了,不然丹哥一个人忙不过来。”
才刚回到吧边,那个女人向辜子宙招了招手。她有意无意的前倾,身上那件无肩的低胸上衣让里头的饱满呼之欲出,一副风值万种样。
“麻烦你,再给我一杯bloody Mary。”
许是受了刚刚小曾一席话的影响,他对她施以淡然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