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回到自己床上的?他记得他应该是在那家伙的房间才对呀!难道 说一切都是在做梦?
月形笺从醒来后,一脸茫然地想不起自己到底是何时回到房间的,也许真的是在做 梦吧!
因为他怎么可能躺在那家伙的身上睡着了,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他也不信那家伙 会好心到送他回房睡觉。
月形笺自我安慰:对!没错,可能是昨天自己睡傻了,太累的关系,后来他根本就 没再去御神紫的房间。
嘿,没关系,君子报仇嘛…一天不晚!如果今天他再留下来过夜的话,那么他一 定会去…不过,当他看到那根系上红色缎带的球棒后,他马上停止接下去的想法,他 似乎太小看他了。
啧!打这么皮厚的人是浪费自己的时间跟精力,算了!不跟这种小人计较,他决定 换个方法。
他要试试看他的头硬不硬?
***
‘快呀!快进来呀!’
月形笺坐在书房内那张柔软的沙发椅上,手上虽然拿著书,但心思一点也没放在书 本上,他正等着那个人进来,想要让他尝一尝什么叫作祸从天降。
他前几天都跟他明说了,他是多讨厌他,恨不得他滚得远远的,可他不但没有自动 离开,更在他想打他、反而被硬拖着陪他睡的隔天后,比往常还要粘着他,有没有搞错 呀?
‘赶快来呀!我就不信你这回躲得过。’
月形笺在书房内布置好后,还特地请仆人去御神紫的面前,明示兼暗示地要他来, 呵…这回他不信他不会上当。
***
无缘无故接到那只一天到晚都躲着他的颤抖小白兔的邀约,御神紫心知必定有鬼。
‘老爷子。’
御神紫在前庭看到他想要找的人,嘴角慢慢地扬起一抹邪魅得近似诡异的笑容,一 脸像是在算计什么,他慢慢走近正坐在凉椅上看报纸的月形鞍。
月形鞍在听到御神紫的声音后,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抬起头看他。
在月形鞍抬头的瞬间,御神紫收起了那抹邪笑,快速地换上如同平时淡然的微笑。
‘老爷子在忙吗?’他走到月形鞍的对面,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用他自认最吸引人 、最无辜的笑脸看着月形鞍。
‘咳…不!空闲得很。’
月形鞍面对这样的御神紫,他的脸微微地红了起来,他虽然阅人无数,但却始终无 法看透眼前的年轻人在想什么。
‘这样呀,那么不知道老爷子是否能带我去参观一下您的书房呢?’
‘当然!’在听到御神紫的话后,月形鞍敛了敛神色,立刻站起来,带他去参观书 房。
‘听说老爷子很喜欢看书。’御神紫一边对走在前头带路的月形鞍说话,一边露出 了抹坏心眼的笑容。
呵!想设计我娶你儿子,我也得小小的回报你一下,不然,我就不够格被称为御神 家的邪魔了。
‘还好。’月形鞍点了点头。
‘还没到吗?’明知道月形家书房在哪儿的御神紫,故意装作完全不知道的模样。
‘这边,我可是买了不少好书,尤其是…哇…’
月形鞍边说边推开房门,然后被兜头而下的东西吓住了,怎么房里也会下雨吗?而 且现在戴在他头上的东西又是什么?
‘父…父亲?’
月形笺呆楞住了,他明明是请那家伙来的呀!而且爹地平常这个时候是绝对不会来 书房的,怎么今天会突然在这时出现了呢?
所以,在听到门外熟悉的声音时,他根本来不及出声示警,父亲就走了进来。
‘是谁把装满水的水桶放在门上的?是谁?’月形鞍把挂在他头上的水桶给拿掉, 愤怒地想知道到底是谁,居然敢开他这个月形集团总裁的玩笑!
‘爹、爹地…对不起,我不知道…’
‘笺!是你!你都老大不小了,脑子里怎么还老是在想这些整人的把戏?’
‘别过——’月形笺在看到父亲要再往前走一步时,正想出声制止,可是已经来不 及了。
下一刻,他只看到湿透的父亲被他设在门前的银线给绊倒,然后可怜兮兮地跌坐在 地上,染上一脸外加一身的白色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