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笑的说。
‘御神紫,你好可恶!’
‘笺!’御神紫突然在马路中央踩煞车,让车子停了下来。
‘紫!你做什么?现在在大马路上呀!’
‘笺,如果你不想跟我在一起,我会载你回去的,不再打扰你,你仔细想一想。’
‘你…’月形笺看着难得一脸正经模样的御神紫。
叭叭叭——月形笺听到车后传来的喇叭声,他正想回过头去看。
‘别管他们了,你想一想吧!如果你想回去就点头,我立刻带你回去。放心好了, 婚礼的事,我自然会安排,你可以回去过属于你的生活。’
‘我…’月形笺顿了一顿,缓缓地摇头,‘我不回去。’
当他以为他真的要失去紫时,他懂得那被自己藏在心里最深处的情感,他真的被这 个如恶魔般的家伙给吸引了;既然如此,他也只能面对现实、坦诚面对自己的情感。
‘是吗?’御神紫摸了摸月形笺的头,微笑地点头。
‘好了,我回答你了,我们快走吧!’
月形笺回过头去看,他楞住了,后头是一长串的车子,除了不时传来的喇叭声外, 更有部分的车主已经下车吵闹了。
‘要去哪里?’
御神紫发动车子,用力地踩了油门,把那些狰狞着一张脸、朝他们的车子走来的人 远远甩在后头。
‘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月形笺扬着甜甜的笑容,对,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嗯…’
***
一眼望去是水蓝色的海洋,这里是旅游胜地之一——夏威夷。
‘啊——我受够了!’
有一名该是貌美的金发女郎,头上沾满了油漆,部分的金发则像是烧过般的焦黑, 她一脸狼狈地从一间漂亮的洋房冲了出来,一边尖叫一边快速地跑着,活像后面有什么 恐怖东西在追她似的。
围绕着那间漂亮洋房的是绿油油的草皮跟争奇斗艳的花,外加一名笑得很开心的漂 亮男孩及一只垂头叹气的圣伯纳犬。
书房的阳台上则站在一名带着笑意的男子。
‘老爷子,你是因为笺太会恶作剧的关系,所以才会想要把他塞给我吧!’
御神紫趁着月形笺不在,打了几通电话,其中一通是给月形鞍的。
‘这…’这也算是理由之一,但他总不能老实地说出来吧!
‘别这个、那个了,当我在温室见识到笺的整人功夫后,我就想到前一阵子,你府 上不是有个儿子被吊在十几楼层高的外面吗?风景应该不错吧!’
‘紫,你这么想也算是吧!我其中一个原因的确是这个,毕竟这世上要找到一个可 以容忍我儿子怪脾气的人太少了。所以,一定要找个足以跟他匹配的人。’
‘哦!那老爷子挺看得起我嘛!’
‘我那笨儿子是活该被吊在上面,他居然想要欺负自己的弟弟;不过,笺恶作剧是 恶作剧,凭他那小儿科的方法,怎么可能应付得了他那么多的哥哥姐姐。’
‘是吗?’
‘紫,现在我儿子也被你给拐走了,我也在你们恶意缺席下丢够脸了,别再跟我计 较这些。’
‘哦…’御神紫不禁挑高了眉。‘这回是谁赢啦?’
‘那当然不用说啦,呵…’月形鞍笑得可开心了,这可是他活了七十几年来,第 一次赢了他那老友,也是第一次看到他那老友吃瘪的表情。‘这可是我…唔…’
他楞住了,他不懂紫是怎么知道这事的?他突地全身冒着冷汗。
‘谢礼收到了吗?’
‘谢礼?’月形鞍一时还不懂御神紫在说什么,‘你…该不会就那个自称是我, 然后说什么家里有炸弹的人吧?搞得警察满屋子搜寻,家里也被翻得乱七八糟的…’
光是那堆被警察丢在地上的书就整理了三天三夜,还得拨空跟警察、跟新闻记者解 释老半天,害他腰酸背痛地躺在床上整整休息了一个星期。
‘炸弹?’御神紫用着疑惑的口吻询问。
‘没、没什么…’
‘呵…’看来礼物是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