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调转开视线,竟对她视而不见。
“卓大哥”云柳儿忍不住脱口喊道。
那人却连头也不回,索性装作没听见。
云柳儿从不知道一个人无情起来,可以到达这种地步,现下只怕她倒在路旁,他也 无动于衷,不闻不问。霎时,往日的沭蜜一一浮上心头──
“为什么为什么”面对他的无情,再想起自己已非完璧,种种情绪不停地在她心中交缠,相互撕扯。
下一刻,她痛极攻心,引发全身剧痛,两腿一软,整个人昏厥过去。
“柳儿”黑阎笑及时扶住她羸弱的身子,立时在她身上各大脉上推宫点穴止痛 。但这只是暂时,依她的情况看来,必须配合针灸?行。
他将她抱上马车。“青文,到前头找间歇脚的屋子。”青文得令立即前行。
不一会儿,青文回到马车前。
“庄主,农舍成吗?”那农舍看来十分简陋,但应该尚可暂作歇息。
“快去。”带怒的嗓音自布帘后传出。
青文立即和青武朝农舍而去。
“喂,有人在吗?”青武向着农舍内喊了声。
一对老夫妇走了出来。“各位爷有事吗?”
“我们庄主想借屋子一用。”
“可是我家媳妇正在里头生产,不太方便哪!”老婆婆回答。
“你们的意思是不借罗?”青武眼一瞪,抽出腰间长剑。
“不不是不借啊是没有多余的地方。”老夫妇吓得跪在地上。
“你们滚出去不就有地方了。”青武长剑一闪,冷声胁迫道。
马车之中的云柳儿苏醒过来。“不别让他杀人”她虚弱地急急开口,水眸 带着祈求,凝睇在黑阎笑脸上。
虽然她很痛苦,却不希望有人为了她枉送性命。
“自己都快没命了,还想救人?”他薄怒地道。
“反正我是将死之人,救不救无所谓。”卓玉的无情,已令她对一切失望。
“不准你说这种话。”他愤怒地抄起她的小手“我说什么也要救你。”
“答应我,不要伤害无辜”话甫落,她一阵气虚,昏厥过去。
黑阎笑眸光倏沉,抱起她步下马车。
隐隐约约中,云柳儿听见一阵哭声。
是谁?是谁在那里哀哀痛哭?似要撕心扯肺一般。她缓缓睁开了眼。
“啊,云姑娘你醒了,我这就去告诉庄主。”小菊急忙奔出房去。
那阵哀戚的哭声再度传来,云柳儿这?发现她与声音的来源竟只有一帘之隔!
帘后那哭声不但有男人的声音,更夹杂了婴孩的哭声。
云柳儿挣扎地下了床,揭开布帘,看见的景象令她心惊。
那该是这屋子的主人吧!
年轻的男人抱着婴孩跪在一张草席前哭泣,他身后的老夫妇亦跪在一旁流泪。
云柳儿瞧见草席上躺着一名少妇,少妇半垂着眼眸,气息浅短,似乎随时要断气般 。“请问她怎么了?”云柳儿开口询问。
男人抬起脸,怨恨地瞪着她怒道:“都是你都是你”他突然站了起来,冲 向云柳儿。
说时迟那时快,黑阎笑单手一推,将男人推向三尺开外,奇怪的是男人并未受半点 伤。他知道如果他出手太重,伤了这汉子与婴孩的话,云柳儿肯定更恨他,所以他留了 这汉子一条命。
“你若伤她分毫,我定要你一家老小性命不保。”邪诡的黑眸闪着阴鸷的残戾。
男人又悲又恨,遂抱着孩子来到妻子身边哭喊:“月娥月娥你你诺? 别丢下我们”看见男人哭得如此伤心,想必他们夫妇一定十分恩爱吧!
云柳儿见了十分不忍。“那妇人生的是什么病?”她瞠着一双水眸回头望向他。
“她产后血崩,失血太多。”他回答。
“还有得救吗?”妖诡的眸子闪了闪。“那要看是何人施救。”云柳儿心头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