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
霍青桓紧张地坐到床边,不停为她试干,却对她的梦吃和苦楚的模样无能为力。
她究竟是受到多大的惊吓了?老天。
他下意识的摸摸她的额头“该死的,她发高烧了,难怪如此不安稳!”
现在季厚又不在身边,也不知道要怎样才能使她退烧,她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于是,他弄了条湿毛巾,往她额头一搁,希望这样可以让她舒服一些。
顾厚这小了了究竟上哪里去了?真正需要他时,他又跑得不见人影。
说人人到,这会儿季厚正吹着口哨,悠闲地推开房门走进来。
“季厚,她高烧不退,又直梦吃,你倒是想个办法呀?”霍青桓一颗心搅得七上八下的。
季厚不急不忙为她把完脉“这不打紧,她暂时是无性命之忧,高烧,梦呓是正常的,待会儿小圆会端药进来,她下后就会比较舒服了。”
“我觉得你对她的关心,似乎有点过度哦广季厚像是嗅出不寻常,有些暧昧的直冲着他哭。
“你可别乱讲,恻隐之心,有皆有之,我只是尽到照顾她的本分罢了,只要等她伤势一好,去或留都随她。”他正经八百地说道,眉宇之间流露出的,的确是仅止于救她一命的气度。
季厚也只好耸耸肩,转移话题。“后天就是你大喜之日,可我却无法参加。”
“反正我也不太想攀这门亲事,有没有你也无所谓。”他垂头丧气的说道。
“其实你也不必如此执着自己的感觉,或许也并不明想象中的那种无趣的女人,你都还未与她相处过,又如何评论她不是你想要的女人?”
幸好我到现在还是自由自在的单身王老五;这是他见到霍青桓那一脸唯恐避之不及的表情后下的结论。
霍青桓心如止水地无视他的安慰,反倒以一种意味深远的眼神脱着他好半晌。
“如果你爹肯愧对祖先的话…”
“喷喷,瞧你把我说成什么了!”
躺在床上的阿郡发出嘤唔的一声,立刻让霍青桓撇下季厚,飞奔到她床前。
“姑娘,姑娘?”霍青桓轻摇着她。
全身好热,好不舒服,喉咙像干枯似的,灼热的好难受… 她欲摆脱掉这种感觉,于是费力地睁开双眼,却看见她不熟悉的一切,包括霍青桓和季厚。
“请问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惨痛的经验教她怀有一份戒心。
霍青桓友善的笑道:“你别怕,你安全了,是我救你回来的。”
阿郡勉强地撑起身子,尽管肩上的伤口扯痛她“谢谢你。”忽然,她记起她的礼物,前后顾盼,但哪里还有它们的踪影。
它们可都是我的宝贝呀!这下全丢了,我就不能风光地回慈云庵了,这可怎么办?
霍青桓见她一双大眼睛直转呀转的,看她着急的样子,似乎是在找寻重要的东西。
阿郡哭丧着脸,来回不停地巡视四周“我那些个大包小包的东西全不见了,这下可好了。”
霍青桓闻言不禁轻笑出声,这姑娘实在有趣极了,没先问起她自己的伤势,倒先担心好才是,其余的,你就要想太多。”
阿郡这才露出笑脸“好加在,这我就放心了,喔,对了,请问两位思人如何称呼?嗯,你们叫我阿郡就行了。”
她天真的笑靥教霍青桓忍不住多看她一眼。
“我是霍青桓,这位是季厚,他才是你真正的救命恩人。”
季厚也向她微笑示意。
阿郡也感激地看着他们,心里充满着感激,突然她想起什么似的,大叫一声“霍大哥,你是不是什么将军来着?”
霍青桓眼底闪过一丝讶异,讶异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你怎么知道?”她究竟是敌是友?
阿郡为免误会发生,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封未干的信函“是个男人托我交给你的,他说要你原谅他的助纣为虐,还有要你救出他妹妹,可我忘了他叫什么来着?”
霍青桓接过信函后,连忙拆开来看,看完后他愤怒不已地握着信“原来殿下的情报没错。’”
“怎么回事?”季厚不明就里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