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青桓,也一块来吧!”
她不等他们开口,就迳自拉他们走往凉亭“今晚的月色挺美的,只可惜有些乌云。”
霍青桓也感觉到她的多愁善感,却不知如何开口安慰她。
待到凉亭坐定后,小圆送上一盘盘的点心,一壶香片,还有霍仁的指定的一缸女儿红,醺得四人都有些飘飘然的。
“郡丫头,这缸女儿红可是我珍藏好久的醇酒。”
阿郡虽不懂喝酒,也从未喝过酒,但那女儿红散发出来的香气,令她好奇的有些蠢蠢欲动,她巴望着霍仁“霍伯伯,让我喝杯好不好?”
霍青桓按下她,摇头的说道:“阿郡,这酒对你来说很烈的,你别喝了,喝香片好不好?”
既然是珍藏很久的,那一定是好东西,她岂可错过?于是她挣脱掉霍青桓的手,快速地接过霍仁递给她的酒,一鼓作气全喝光。
霍仁对她的气魄赞不绝口“郡丫头,我真佩服你,面不改色的一饮而尽,来,我再敬你一杯,见琛,你要不要?”
“好,也给我尝尝你的女儿红。”基于输人不输阵的心理,滴酒不沾的他也只好破戒。
阿郡整个喉咙像被火烧过一样,辛辣的刺激倒振奋了她的精神“霍伯伯,你的酒量如何?”
说到酒量,霍仁又忍不住要自我膨胀一番“说起我的酒量,那可是好的没话说,我以前在京城有个外号叫酒国英雄,练就一身好酒量,可不是三年五年的,一要有胆识,二要有天赋,三要有肚子,我酒国英雄的名号可就是狼得虚名的。” .
“爹一…你怎么还改不了坏习惯,一喝酒又是——”
霍青桓话还没说完,就叫阿郡给捂住嘴“青桓,你怎么这么说霍伯伯呢?哦!你是嫉妒他的封号?”阿郡指着他,暖昧的笑道。
霍仁一连饮了好几杯,有些摇摇晃晃的坐到阿郡身边“郡丫头,这些天相处以来,你今天说的话最像人话,我也感到很纳闷,我为人这么豪爽,可这死小子扭扭捏捏的很,我干杯不醉,他竟十杯就倒,你说奇怪不奇怪。”
霍青桓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怎么爹全说些扭曲事实的话,一般人只要有大脑,也会看得出来究竟是谁十杯就醉,偏偏爹就是不肯面对事实,硬是将白的就成黑的。
“青桓,你别乱跑嘛!我还没说完你的缺点哩!”霍仁有些不满的埋怨道。
阿郡见状,一把拉住霍青桓,开心地像个小孩似的,跟霍仁邀功“霍伯伯,我捉住青桓了,我叫青桓乖乖地别跑啊!”她又转向霍青桓,迷蒙的看着他“青桓,难得霍伯伯今天心情好,他不吝惜给你指教,你也应该尊重他一下,坐着别乱动啊!”霍青桓无奈地叹口气,准备向赵见琛求救,却见他早已倒在桌子上呼大睡,再看着爹和阿郡相谈甚欢,仿佛相见恨晚似的,他的眉头又皱得更紧,看来今晚是别想安宁了。
“霍伯伯,这是真的吗?当年你真的一手拿刀、一手拿斧,单枪匹马地冲进强盗窝去救青桓他娘?”阿郡流露出崇拜之情地看着霍仁,不禁为他当年神勇的行径捏一把冷汗。
霍仁骄傲的抬起头,无比自负地拍着胸脯“那当然,想当初我一个破十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打得那些强盗落水流水,跪地求饶,天地都为变色哩!”
阿郡听得如痴如醉,佩服得五体投地,忘情地拍手叫好“霍伯伯,我对你的景仰,有如江水滔滔,黄河汜滥,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来表灰我对你的钦佩之情。”
霍青桓只像个没事人,独自坐在一旁,听他们一唱一和,不知道该不该将事实说出。当初爹是神勇又单枪匹马的上山去救娘,但是娘没救着,他自己反被囚禁,后来还是孟伯伯带官兵去围剿天龙寨,一举歼灭那些盗贼,爹和娘才被释出,与爹自我膨胀的英勇事迹确有出入,但爹难得碰上谈得来的人,又如此推崇他,怎好去破坏爹的英雄梦呢?
“哇,没酒了,霍伯伯,没酒了,”阿郡高举着再也滴不出半滴的罐子说道。
“没酒不是什么大问题,酒窘里我还藏着几罐呢!你坐在这儿别乱跑,我这就去拿来,我们再喝它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