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再简单不过了。
没想到竟被迟郁荔嫌弃,他心有不甘!
“竟敢批评我的技巧比她差!你回来坐好,我继续画,我就不信化?会比画油画还要难!”
“喂,你真把我的脸当画布了!”人善被人欺,她抗议无效,只得嘟起嘴闭上双眼,任他继续蹂?她的脸了。
修好眉,画上眼线眼影,口红该用哪一色好呢?
丁柏柔送了一组卡片型口红组合的试用品,里头有十种不同的颜色,每一种颜色还标上特殊的名字;像是草莓红、石榴棕、相思红、粉藉红、香橘橙,连慵懒红都出来了,花样真是不少。
嗯,郁荔嘛!就用鲜荔红好了。
沾好口红,正要上色。
“郁荔,你嘟着嘴,我怎么帮你涂口红?”
他把她脸颊的肉轻轻地住两侧拉,略微单薄的唇总算不再嘟着。
他摸摸她的脸,再摸摸自己的。
女孩子就是女孩子,脸上摸起来的感觉就是和男生不同——细致平滑多了。
“喂,你在乱摸什么?”
“老是叫我『喂』,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名字。来,叫一遍,子睿。”
“好?f心!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才不要!顶多连名带姓叫你就是了。”
“我的前女友只叫我睿的,什么?f心,真没情调!你一定是没交过男朋友,搞不好连单恋、暗恋都没有,对不对?可怜!你的生活如此缺乏爱情的滋润,难怪会不懂情趣了!”
“谁说的!我大一时和笔友交往过。”
“一天吗?”说中了吗?不然她的脸怎地全垮了?
“正确来说,应该是一个星期。如果扣掉邮寄的时间,大概只有五天吧!”在她和笔友正式见面后的第七天,她才收到笔友寄来的绝情信。“他说我太高了,和他站在一起不太好看。”
初见笔友的幻?纾?切矶嗳顺沙さ目?迹褐徊还你绶趾芏嘀郑?儆衾蟠用幌牍?砀哒庖幌钏你砩舷挛ㄒ坏挠诺悖?够岢晌你痪芫?闹饕颉?br />
“谈恋爱还管身高好不好看,我看他的脑袋八成有问题!反正他不要,多得是有人会抢,稀罕吗?”
“谁会要我啊?”连她单恋了一、二十年的青梅竹马都看不上她了。
一时间,他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不要讲话,我要涂口红了。”
他将最后一笔涂好。
“把口红抿一抿。”
迟郁荔分不清是想睡了,还是懒得睁开眼,仍旧闭着眼,两片嘴唇上上下下地动了两下,听话地把口红颜色抿?颉?br />
听说现在的Y世代流行在女孩子的颈项间吸吮出斑斑红块,叫做“种草莓”不晓得这名词是谁想的,倒是挺适合的!
他对草莓没啥兴趣,倒是鲜红欲滴的荔枝的确有引人上前一口咬下的冲动;尤其是它蠢蠢欲动,更像是在招手做邀请。
他瞄了一眼她的颈部,没有喉结。
废话!他的脑袋变成一团浆糊了吗?
“这样可以了吗?”
别管草莓了,他现在只想试试荔枝的滋味。
“可以了。”
迟郁荔发觉不对劲,说话的人近得就像在她面前说话似的。她睁开眼,就见颜子睿的脸部大特写。
“啊!”她尖叫一声,想起身,却被裙角绊住,整个人倒向地上。颜子睿难逃池鱼之殃,?r且他还是起因,也被她拉倒在地。
“你有病啊?脸靠那么近。”
即使是倒在地上,颜子睿的脸仍是向她靠近中。
“?u!别讲话。”
迟郁荔被他诡异的举动吓死,动都不敢动。
颜子睿翻身压着她。
“你不是想知道谁会要你吗?我来追你好了,眼睛闭上。”
一个口令、一个动作,迟郁荔简直比二等兵还听话。
颜子睿终于得到了他垂涎已久的鲜嫩荔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