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我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更没兴趣把你吃掉,我只不过——”
“只不过这件亚度尼斯的设计太吸引人,让你移不开眼睛。”虽然不愿承认,但今天他真的是刻意穿上那娘娘腔设计的衣服。
她真的很想伸手摸摸看布料,研究它的剪裁,虽然脑海中不断地告诉自己这几年要暂时放下有关于服装设计的事,但是那种喜爱好像已附着在生命中,怎么也割舍不去。
“先生,我今晚真的没空,明晚也没空,后天也——”
“在方氏企业财务危机没解决前,你都没空,是吗?”
“嗯,可能…”
真是愚蠢,为了别人牺牲自己的梦想,她以为自己是伟人吗?可以替方家解决危机。
“柳雁-小姐,你似乎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想扮圣女贞德解救世人,也要秤秤自己的斤两。”
“我没有高估自己的能力。”他讲话一定要那么毒吗?“我只是想和他们同甘共苦,毕竟他们对我有恩…”奇怪,她干嘛向他解释?
“因为方家向你伸出援手,让你从此不再感到孤单了?”
柳雁-结舌,无法回答雷邢浩的问题。
“至亲的地位谁也无法取代,不论之后生活的地方如何富裕,不论他们是否对你有恩,你仍然常常会感到孤单,因为家永远只有一个。”雷邢浩自顾自地说完,忽然转头看她:“你心里真正感受到的应该是这个。”
他为什么知道她心里真正的想法?“恩情”与“亲情”是不同的,她一直不敢说的话,他竟替她说了。
“承认自己孤单并不可耻,因为事实本来就是如此。”
“你为什么会——”
“我为什么会知道?”他发动车子。“我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系好你的安全带。”
“我都说要回家了。”柳雁-忍不住本哝。
“你再-嗦一句,后座的相片马上就会被送到方家。”
“什么?”柳雁-往后座一看,差点没被吓得当场休克。
那是一幅半人高的相片,银制的外框是精致的雕刻,相片中亲密的主角,正是她和雷邢浩。
柳雁-肯定自己被威胁了,而且威胁她的人还是个顶极恶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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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约,人来就好了,不需要送那么大一个礼物嘛!”范惠琪笑眯眯地站在门口。“是什么?世界名画还是山水古画?”
“相片。”柳雁-喘吁吁地放下手中那幅相片。
“去去去!这里又没闹鬼,用不着你和方书恒的订婚照来避邪。”
“不是和书恒的照片,是…”她觉得难以散齿。
“谁呀?”绕到正面,一看到相片中的人,范惠琪眼睛马上一亮。“是在饭店餐厅里看到的那位帅哥嘛!痹乖,你怎么‘把’到他的?我怎么完全不知道。”
“可不可以让我先进去?”
“当然可以。雁-,你实在让我太惊讶了,做得好,叫你第一名啦!”范惠琪竖起了大拇指。
她的脑袋已经够乱了,范惠琪还来凑一脚。
“快呀,快说,怎么认识的?”老天,还抱在一起耶。
“你可不可以先给我一杯水?”
今晚她在雷邢浩的胁迫下,和他吃了一顿晚餐。她从来不知道和一个人相处会像洗三温暖,一下热一下冷,弄得她口干舌燥,不知所措。
范惠琪小跑步的端来一杯水,虽然嘴巴上提醒柳雁-别喝太快,不过眼神却是巴不得她能够一边喝水又一边讲话,恨不得柳雁-能生两张嘴。
“我觉得…自己好像被威胁了。”柳雁-指着相片中人,无奈一叹,将来龙去脉简单地讲了一遍。
范惠琪听得津津有味,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就怕漏听了哪一个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