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让人毙命的眼神,万圣心就晓得潘燕云的“解释”根本没有用处,说不定还是雪上加霜,于是乎她只好呵呵陪笑。
狐疑的目光在两人间徘徊着,潘燕云却不懂他们藏在眸底下的较劲,只觉得今天他们两人似乎都怪怪的。
除了齐少磊以外,大哥平常很少这么“认真”地盯着一个人看,而活泼的万圣心怎会突然成了哑巴。
她似乎能在他们之间诡异的气氛中,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奸像有一点点暗潮汹涌呢?
不过起疑归起疑,有好看的走秀,自然不可错过,她一手挽着大哥的手臂,一手勾住万圣心,试图当他们两人的缓和剂。
“走吧,我们快去看秀。”
三人坐定,即使中间多了个矮个头的潘燕云,依然无法阻挡潘克军那双彷佛欲将她拆吃入腹的眼神,幸好他还看在妹妹的面子上,没对她乱来,不过接下来的时间就很难保证了。
她的视线不敢往左看,直直盯着面前的舞台,但左方烧过来的热意竟让她冷汗直流,如坐针毡。
潘燕云没发觉万圣心的异状,问:“我有点渴,你们想不想喝点什么?”
“云燕,再忍忍嘛!秀都快要开始了,你现在一离开,可能会错过开场喔。”她努力把人留在位子上。
“没关系啦,开场都是主持人的致词,最无聊了,你们都不渴喔?那我去去就来。”行动力十足的潘燕云很快就消失在两人中间。
这下可好!少了一堵人墙,那两道犹如极地寒光的冷眸硬生生插入她的身体内,几乎要让她千疮百孔。
吞了吞口水,万圣心心知不对,决定还是落跑先。
趁着灯光还没暗下,万圣心连忙拎着小包包迅速闪人。
迅速穿过人群,嫌等电梯太慢,匆匆走下楼梯,只差一步就要夺门而出的瞬间,却突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自她的腰间缠上,还来不及尖叫就被拖到角落去。
心神尚未平息,映入眼帘的是那个应该还乖乖坐在原位上的潘克军。
“你怎么出来了?”她心慌意乱地问。
“你想逃到哪去?”他双手一左一右压上万圣心身体两边的墙壁上,不放行的意味很浓。
“逃?呵呵,我哪有要逃。”她笑得尴尬。
“我记得上回邀过你,你说没空来,怎么?齐少磊邀你,你就马上答应过来,你还想着他吗?”一想到有这可能性,他的心底有说不出愤怒。
她明明已经是他的人,怎可以心底还想着那个齐少磊!
他究竟是有多好?居然让她念念不忘?!
“呃,这个…”视线悄悄想移开,谁叫潘克军今天的五官实在是有够狰狞,让她不敢多看一眼。
“看着我!”潘克军扳过她的脸。“别给我说谎,要不然有你好受了!”
“我哪敢说谎。”她是真的不敢说,所以才不知说什么好。
说出实话肯定糟糕,不说的话,潘克军又一副气冲冲的等着找自己发泄的模样,她真的是左右为难。
“最好!那为什么跟齐少磊过来?”眼尖的她早就发现齐少磊的身影。
“因为、因为…”脑内精光疾闪,万圣心随即迸出一个绝佳的好理由。“我跟少磊提了分手,他有点不能接受,这段时间是阵痛期,所以我想就多顺着他一点,这样他才会肯放开我。”
“这是什么乱论调!”潘克军不悦地抓起她的手往会场内走去。
“去哪里啊?”
“直接找齐少磊,我要当着他的面跟他说清楚,要他别再打你的主意。”他已经受够了万圣心老是把齐少磊这个名字挂在嘴上。
“别去啦!”齐少磊来看这场秀的目的,绝对不能被潘克军发现,她得拖住他。“我相信少磊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这次是我爱上你,算是背叛他,所以给他一点时间适应吧!”
“你对他有愧疚?”
“难免的嘛!”
“不需要。爱上我有什么好愧疚的?在爱情上本来就没有先来后到这种事情,我绝对比他更适合你。所以你一点也不必愧疚,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