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暗自下定了决心——这么优质的男人,她一定要好好把握,让自己长久以来的美梦成真!
李柏翰瞥了颜洛洛一眼,暗暗佩服她刚才积极主动的勇气,不过…他怎么隐约觉得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忘了说?
他正要努力回想自己究竟遗漏了什么,恰巧有几个法律界的朋友过来打招呼,几个律师凑在一起,很自然就讨论起最近轰动社会的一个案子,李柏翰的注意力一被转移,很快就将颜洛洛的事情抛诸脑后了。
星期一的早上九点半,上班的车潮已经过了。
颜洛洛下了公车之后,独自走在天母街头,感受董难得的悠闲。
她以前的公司位在交通拥挤的市中心,上班的时间又是早上八点半,所以她每天都得搭又挤又塞的公车,有时还真是苦不堪言。
不过,以后在豫劭杰的医院里上班,她就不必这么辛苦了!
暖暖的春阳洒落在她身上,那和煦舒服的日光令她的红唇愉悦地扬起。
天气好,她的心情也好,而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她相信她的末来一定也会很美好的!
她偷快地打开手提包,翻寻那张写了医院地址的纸条,但是找了好一会儿,却是一无所获。
“奇怪?怎么会没有?”
她偏著头,轻蹩起眉心,努力回想自己今天早上到底有没有把那张纸条放进手提包里。
“啊!我忘了放!”她懊恼地低呼一声。
昨晚她躺在床上,拿起他写的那张纸条看了又看,虽然上面只写了电话和地址,但她依旧看得津津有昧,仿佛那是一封请书似的,看它千遍也不厌倦,结果睡前她顺手将纸条搁在床头上,而今天早上忘了将它收进手提包里。
“算了,反正我大概知道在哪里。”
幸好她昨晚反覆看了又看,虽然没有熟背下正确的地址,但是对于门牌号码大致有个印象。
更何况,既然他开的是一间医院,一定是一幢很大、很好认的建筑物,不会有有问题的。
颜洛洛信心满满地走在街上,留意著沿路的建筑物,然而她走了十分钟,却没有看见半间医院。
“奇怪?难道是在对面吗?”
她过了马路,到达对街之后开始往回走,然而又走了大约十多分钟,仍旧役有看见什么医院呀!
“怎么会这样?难道他开的只是一间小型的综合医院?”
颜洛洛脑海中的画面从原本占地数百坪的大型医院,瞬间缩水成不到一百坪的小型综合医院。
“唉,在经济这么不景气的时候,能够开一间小型医院已经很不错了,我还是别太贪心吧!”
她一边喃喃地安慰自己,一边重新找起,这次她特别留心沿路的每一个招牌,深怕会再度错过了。
然而,别说是小型的综合医院了,根本连半间牙医诊所也没有,她看来看去,整条路上就只有一间小儿科诊所而已。
难道他开的“医院”,只是一间小儿科诊所?
颜洛洛蹩著眉心,抬头望着那块“陈昌铭小儿科”的招牌,立刻将这个可能性否决掉。
“会是我记错地址了吗?”该不会医院根本不在这条路上吧?
她看了下手表,发现已经快十点了,细致的柳眉不禁蹩得更紧。
原本她打算提前到医院,给他一个好印象,但是照现在的情阮看来,她恐卅是迟到定了!
“唉。”她无奈地叹口气,知道再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只好打电话求救了,幸好我昨天就已经把他的电话号码输人手机。”
她从手提包中取出手机,电话拨通之后,很快就被接了起来。
“喂?”听筒的另一端,传来了豫邵杰低沉好听的嗓音。
“呃…我是洛洛,我找不到医院。”她一边说,一边暗自祈祷他不要因此认定她是个笨拙的女人才好。
“阶现在人在哪里?”豫劭杰关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