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可能是找她的电话,觉得不方便帮我们接听吧?”
“喔,这倒也是。”翟母顿了顿,又说:“对了,你怎么可以把舞影一个人扔在家呀?”
“一个人在家又不会怎么样,她那么大的人了,难道还会怕不成?”翟令驹没好气地说。
看来他爸妈还真是迫不及待地希望他们赶紧凑成一对啊!
“你说对了,她就是会怕!”
翟令驹愣了愣,忍不住笑说:“这怎么可能?”
她都已经二十几岁了,怎么可能还像个小女孩,害怕一个人独处?
“是真的!”翟母的语气顿时变得凝重起来。“听说舞影在读国小的时候,曾经被班上的几个男同学恶作剧,将她关在厕所里,直到半夜十二点巡逻的校警听见哭声才将她救了出来。”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翟令驹的心蓦然感到一阵揪痛,为年幼的小舞影感到心疼。
如果当年那些恶作剧的男同学现在出现在他的眼前,他肯定要将那群该死的家伙狠狠地痛揍一顿!
“就是啊!听说从那次以后,她就很害怕一个人独处,结果你竟然将她一个人扔在家里?如果是她熟悉的地方还好,但我们家对她来说是个全然陌生的地方,她一定很无助,很害怕的。”
“你们又没有事先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翟令驹有些没好气地低吼。真是的!要是他事先知道了这件事,怎么可能还会将她一个人留在家里?
“总之你现在知道了,赶紧回去吧!”
听着母亲急切的催促,翟令驹愣了愣,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怀疑,猜想这会不会又是这两个老人家为了凑合他和方舞影而故意编造出来的谎言?
但是…如果这是真的,那她一个人待在他家,不知道心里会不会不安?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要挂电话了,反正你快点回去就是了!”
结束通话后,翟令驹心里陷入一阵挣扎。
根据他爸妈先前的“不良记录”,刚才的那番话真的很有可能是为了将他骗回去的说词。
但…如果是真的呢?那他将她一个人扔在全然陌生的环境,岂不是太残忍了吗?
犹豫了片刻后,翟令驹抓起车钥匙,决定回家去。
不管怎么样,回去看看总是好的。倘若方舞影没事,他要再回公司也不是不行的。
由于心里惦挂着家中的人儿,翟令驹以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从公司急飙回家。然而,车子一开近车库,他却赫然发现屋子里竟是一片漆黑。
“奇怪…”
难道是停电吗?可是在他回家的这一路上,并没有发现其他住户的电灯是全暗的呀!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该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吧?
翟令驹的心蓦然一紧,一停好车之后,便立刻冲进屋里。
或许是太过于惦挂方舞影,他一进门就急着想找到她,山至于一个不注意,踢到了某样东西。
要是平常,他肯定可以及时稳住自己,然而此刻伸手不贝五指,他整个人重心不稳地被绊倒了。
就在他以为会摔倒在冷冰冰的大理石地板上时,却发现自己竟撞跌在一具热暖的躯体上。
“啊──”一声娇弱的痛呼声蓦然响起,也让翟令驹立刻明白自己是跌在方舞影身上。
“是你吗?舞影,你怎么会在这里?”
“呜呜…”一声声的轻啜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听见她的哭声,翟令驹的心一拧,深深的愧疚袭上心头。
“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呜呜…我本来…我本来想出去的,可是…又没有钥匙可以锁门,而且怕出去了…你们家遭小偷…”方舞影抽抽噎噎地说。
“是我不好,我不该扔下你一个人。”
“我想要打电话给你…可是…又没有把你的名片带在身上…呜呜…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对不起,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的。”翟令驹白责地说,他几乎可以想像她当时的无助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