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胡思乱想、自作多情,江牧聪今天之所以邀约她一起去高雄看发表会,肯定只是因为他们都是从事珠宝相关行业而已,并不带有任何私人的情绪。
在这种情况下,她怎么能把私人的情感带进来呢?那样太不应该了,而且说不定还会造成江牧聪的困扰。
一想到自己的爱慕很可能让江牧聪为难,而她的扫把星宿命更可能将江牧聪吓得远远的,程琬萱的心就又再次沉了下去。
为了怕自己表现得太过异常,引起江牧聪的怀疑,一路上,她很努力地让自己想着公事,也开始和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与珠宝相关的话题。
轻松的气氛,让她的心情不再那么的紧绷,也让车子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轻快热络了些。
“快到台中了,我们干脆去台中吃个饭好了。”
“啊?已经中午了吗?”程琬萱有些诧异地瞥了眼车上的时钟,竟然真的已经十一点半了!
“对啊!罢才路上那一场连环车祸,害我们塞了一个多钟头,要不然也不会现在才到台中而已。”江牧聪有些无奈。
“那会不会赶不及参加珠宝发表会呀?”程琬萱有些担心地问。
“这是个好问题。”江牧聪微微叹息了声,无奈地说:“我想我们恐怕是无法准时抵达高雄了。”
他们要参加的那场珠宝名品发表会,时间是从下午两点开始,一直到傍晚五点半为止。原本依照江牧聪自己估计的开车速度,八点半从台北开车出发,大约下午一点左右就会到了。
岂料,人算不如天算,他们半途因为车祸事故而严重塞车,都已经快十二点了,竟然才只到台中而已。
“如果不能准时抵达,那该怎么办?”程琬萱的眉心蹙了起来。
“唉,早知道应该搭飞机的。”江牧聪又轻叹了声。“现在也只能吃完饭之后尽量赶路喽!希望能在两点左右抵达,那就不至于错过太多。”
“那我看,我们随便吃点什么就快点继续上路吧!”
“嗯。”江牧聪点了点头,将车子开下了台中的交流道,打算随便找间餐馆解决他们的午餐。
或许是太专注于寻找餐馆的招牌,以至于没有留心到地面上一个不易察觉的坑洞,整辆车忽然剧烈地震动了一下,甚至还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糟了!”
江牧聪的浓眉皱得死紧,他连忙减速,将车子慢慢滑行至道路边。
“怎么了?”程琬萱担心地问,他凝重的脸色让她直觉大事不妙。
“我想车子恐怕是爆胎了。”
“什么?爆胎?”程琬萱错愕地瞪大了眼。
天哪!懊不会…
回想起沿路的塞车,现在车子又爆了胎,程琬萱愈想愈心惊。
该不会…又是她带衰吧?“我…我…”她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江牧聪瞥了她一眼,从她的表情立刻猜出她脑子里的想法。
“别想太多,车子爆胎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严格说起来,完全是我自己的疏忽,是我没注意到路面才会这样。”
“可…可是…沿路还塞车…”
呜呜,一定都是因为她!都是她这个带衰的人,害得他遇到这么严重的交通阻塞,现在甚至还爆胎了!
虽然她对汽车没有什么研究,但是总觉得宾士车应该是很坚固安全,不会因为随便一个坑洞就爆胎的。
一定都是因为她这个大扫把星,才会害他频频出状况的!呜呜,她真是太对不起他了…
“台北市有哪一天不塞车?全台湾有哪一天没有半件交通事故的?你不要习惯性地把所有的倒楣事全往自己身上揽,好吗?”
见她仍一脸的自责,江牧聪不禁为她感到一丝心疼。
“琬萱,这件事情真的跟你一点儿关系也没有,教不许你再有半点自责的念头,不然我才会真的不高兴,知道吗?”
“我知道了…”程琬萱闷闷地应了声。
虽然他的安慰让她感到很窝心,可是在她的心里深处,自己是扫把星的阴影已经挥之不去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她忧心忡忡地问。
“我先换个备胎,然后再赶紧找间轮胎行来换轮胎。只是,我们的午餐可能要稍微等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