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左琳决定前往纽约留学,把霍克勤要了过来,才变成两人同侍一主。
至于大小姐这么做的缘由嘛…啧啧,他才不信眼前这个家伙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好,我知道是我的错、我的失职,我没把人盯好…一千行不行?”
“六千。”直接加一倍。
“Shit!”某人从不接受讨价还价,霍于飞内心骂骂咧咧。要不是为了你这个面瘫混帐,大小姐会昏头昏脑追着小偷甚至搞到自己受伤吗?!
偏偏这些不能讲,讲了他也猜得到这人的反应,肯定是死ㄍㄧㄥ。霍于飞摊摊手。“好,写就写。”反正他有错,确实是有必要给上级报告,但三千字…根本就是霍克勤打算公报私仇吧?
“死闷骚…”
霍于飞暗骂,霍克勤的反应仍旧是无动于衷,但口气非常不容置疑。“七千。”
“靠!”
*
半夜三点,该是一般人好梦正酣的时候。
万籁俱寂,四周除了偶尔传来的狗吠声外没有其它杂音。这时,有人却蹑手蹑脚地打开了房门,极小心地踩着木质地板走进来,然后一步一步,慢慢地踱到了床边。
床上的人正睡着,深刻冷硬的眉眼即便在窗外的路灯照映下,仍旧轻易牵引着他人的心跳,而那双眼睁开的时候,更是深邃如一潭幽泉,教人看着便一下子失了魂,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能任由自己的心魂一再陷落…
“哇!”
还不及对床上的人做什么,唐左琳纤细的手腕已被彻底制住,她下意识反击,不料一个翻身,她背部着地,遭人压制在床上。
“啪”一声,屋内灯光瞬间大亮,霍于飞冲了进来,拉开手中礼炮。“Surprise!”
而本来躺在床上安眠,这一刻却有如豹只压制着猎物的男人愣住。“这是怎么一回事?”
“嘿嘿…”四肢被人分别制伏的唐左琳干笑,三人六目相对,四周的空气像是静止了,人在门口的霍于飞看着这暧昧一幕,摆了摆手。“呃,抱歉,打扰两位了…”
“八千。不想再增加字数的话告诉我这是搞什么。”霍克勤扒梳头发,爬了起来,口气难得显露焦躁。大半夜的,这小妮子怎会突然跑到他房里来,而眼前这不称职到让他屡屡头痛的混蛋,显然还是共犯?
他下意识瞥过唐左琳的右脚,脚踝处已裹上一层纱布,还好医生说只是一点小擦伤,不碍事。他松口气,生怕自己刚才太用力,弄伤了她…
各种情绪在他的体内冲撞,也分不清是对她这么不知轻重的恼怒,还是自己可能不小心伤了她的心疼愤怒,总之,霍克勤的神情不太好看。
“其实啊…”唐左琳跟着起身,转了转刚才被他按压的手腕,喔,这家伙用了很大力气耶!看来下次她要“偷袭”,肯定得先戴上护腕,以防万一。“生日快乐,克勤。”
而这一次,霍克勤终于出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表情——愕然。
三年前,他第一次见到这位唐家大小姐,那时候她不过才二十岁,长得不特别,却隐隐透着一股古灵精怪的气质。
最妙的是她曾在他背后偷偷扔石头,被他抓了个正着,她竟一点都没有恶作剧遭人抓包的羞窘,反倒满脸佩服地猛拍手。“天,你好厉害!”
奇怪的小姐。
那是霍克勤对她的第一印象。
而这印象在三年后的现在,依旧根深柢固、没有改变,或者说,多了其它形容。
“生日快乐!”
比如,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