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玩水?瞧她说得这么理所当然,白时介突然一肚子火气。
想不到未央和石杰克的感情竟然这么深,甚至…甚至她还很喜欢他的陪伴,想到这,他发觉他的胸口竟揪痛起来。
可恶!他知道自己是在吃醋,只是,他真恨那种感觉。
“你们认识很久了?”他咬著牙又问。
“嗯,从我有记忆开始就认识了。他爷爷和我外公是至交,而且他还是我高中的家教老师。”
“他很聪明?”
“绝对,不然怎么做一名顶尖律师?他的咨询费贵得吓人呢!”咦?她似乎嗅到了一丝火药味?未央突如其来的好奇心盖过了烦躁的心情,她转身面对他“怎么了,你干嘛突然对他那么好奇?”
“没有,随便问问。”他隐忍住满腔怒火,强迫自己露出微笑。
“是吗?”她怀疑。
“是的,过来。”他朝她招招手。
“干嘛?”她杵在原地不动。
“干嘛?”他咧咧嘴“我只是想抱抱你。”
“为什么想抱我?”她偏偏头,仍是没有靠近他。
“因为——我就是想。”
“如果我不过去呢?”
“你不想让我抱你?”他很失望。
“不想——才怪。”她叹了一口气,走过去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怎么会爱上他?她怎么能爱上他呢?
男人都是始乱终弃、喜新厌旧的动物,对最亲密的人永远最无情,许堂仁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只是——只是,为什么他的拥抱如此舒服?他的眼神如此深情呢?
如果他一开始就存心背叛,为什么他要如此体贴的来博取她的欢心?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了。
见她突然哭了起来,白时介立刻手足无措。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突然哭了?”他忙著拭去她的眼泪,被她突如其来的泪水吓住。
未央没有回答,只是一直哭,任凭白时介在一旁哄慰也不停止,直到她哭累了、倦了,才趴在他肩膀上低声抽泣。
“一定是心理压力太大了。”白时介只能这么解释,一边拍抚她的背。
“你又知道了!”她吸吸鼻子,嗔他一句。
“不然呢?你愿意告诉我原因吗?”
“我才不会告诉你。”
“那就对了,这才像你的个性。”他摸摸她的鼻子,一会儿亲亲她的耳朵,一会儿又亲亲她的肩膀。
未央叹口气,环住他的脖子,并凑上自己的唇。
此刻,她需要的不是他的呵护,而是拥有他的真实感。
白时介只是略微吃惊,接著便顺应她的要求吻她。他的舌头钻进她的口中,在探索她的唇的同时,双手也隔著薄薄的布料覆住她的浑圆。
未央不自觉的呻吟一声,环著他的手更加用力了。她的身体在他的**下蠕动著,小肮变得火热,她忍不住将身体紧紧的贴向他,嘴里呢喃著一些渴求的爱语。
“爱我,白时介…求你好好地爱我。”
“未央——”他低喃她的名字。
他将她放倒在沙发上,掀开她的上衣,立刻含住她的蓓蕾。
未央呻吟一声,浓烈的渴望令她几乎透不过气来。她用力吸气,略为移开自己的身体后,举起手来到他的腰际,试图解开他的裤头,但是她发觉自己竟然抖得拉不下他的长裤——好不容易成功,她低喘一声。
“爱我,现在…”她钳住他的肩膀,急切的要求他。
纯粹的欲望掩盖了所有的感觉,熟悉的激情再次泛流,未央的下身开始强烈的收缩,在火光炸开的那一刻,她咬住他的肩膀,任由高潮将她吞噬。
两具赤luo交缠的身体覆上一层薄薄的汗水,一种属于**后的特有味道充斥在他俩周围,白时介激烈的喘着气,伸出手揽著她的腰。
“想谈谈吗?”他轻轻的说。
其实他一开始就感觉得出来,她今天跟平常并不相同,她的需求很激烈,好像一个即将溺毙的人紧抓著浮木一样,充满了不安。
她在想什么?她在烦恼什么?
许堂仁已不再是问题,她究竟还有什么好忧虑的?
“谈什么?”未央仍闭著眼睛,她倦得不想谈任何事。
“什么都可以,我只是觉得你好像藏著烦恼。”
她心一惊,蓦地睁开眼。
“你怎么会那样以为?”她咽咽口水,不敢呼吸。
“我也说不上来,只感觉你似乎…心事重重。”他摩掌她的肩膀,在她肩上画圈圈。
“没有,我心情很好。”为了让他相信,她故意笑得开朗“不是吗?许堂仁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我还会有什么事情好烦的呢?”
“我不知道,请你告诉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