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罗烨丝毫不以为然。“先不说这些了。爸爸,前几天我问您的事情,您可想出来了?”
数天前,罗烨突然遭到来历不明的歹徒狙击,同时罗德洲宅里也收到匿名恐吓信,扬言要让罗烨发生不测,以报复罗德洲。
情况显示与对方结怨的人是罗德洲,罗烨只是代罪羔羊。
因为罗烨想找出寄匿名信的人,当面解决问题,但对方针对的人是罗德洲,所以他只能期望他爸爸可以想出仇家究竟是谁。
“这…”罗德洲沉吟了一会儿,回答道:“我想了很多天了,但还是想不出来对方会是谁?”
“爸爸,真的完全没有头绪吗?”
罗德洲笑了一下“阿烨,你掌理罗氏也有一段时日了,应该知道商场如战场,得罪别人是免不了的事情。爸爸在商界这么多年,得罪过的人数也数不清了,所以实在想不出到底是谁会这样挟怨报复。”
当年为了扩展罗氏,他凭借着精明而残酷的手段大肆兼并,说老实话,因他而倾家荡产的也不知凡几;如果要说出谁可能要报复他,恐怕每个他得罪过的人都脱不了可能性吧。
“爸…”
“过些日子再说吧,事情总会慢慢明朗的,现在是保护你的安全最重要啊。”罗德洲如是说。
“就靠那个女孩子?”罗烨有些好笑地问道。
“呃…如果不太保险,爸爸再帮你多找几个…”电话那头传来罗德洲有些迟疑的声音。
他本来就觉得找那样一个女孩来保护阿烨,似乎不太妥当,但她是他费尽心力自阎组聘请来的呀。
关于阎组他曾听一些和黑社会有所接触的朋友说过,那是一个可怕的杀手组织,里面的成员净是自小受过严厉训练的顶级杀手。
这些杀手专门以接受委托杀人为业,从来没有失手过。因而他心想如果聘请他们来担任保镖,应该是万无一失的吧!
所以经由朋友介绍,以庞大的金额向阎组的负责人司徒先生提出委托。他说好说歹,委托的酬劳不断提高,终于说动了司徒先生。
当他第一次和阎组派出来的人见面时,也是被吓了一跳——
没想到来年纪竟然这么小,而且还是个女孩子!一时之间他实在不能接受。后来是因为司徒先生的保证,他才姑且信任她。
司徒先生告诉他,他所派出来的这位司徒拘〗悖从九岁就被送到国外接受职业杀手训练,十七岁回到台湾。同年开始接受委托任务直到现在,四、五年间还没有出现过败绩。
“血影”是道上人给这位女杀手的代号,说明她出手必然见血,且行踪诡谲神秘如影子一般的特性。
他听他这么说,才放心了不少。何况,这位司徒竞脱肿榈母涸鹑送姓司徒,这样的姓氏原本就少,如果他们不是父女,应该也有亲戚关系;而司徒先生敢让这样的女孩接受这个任务,大概有他的考量吧。
基于这样的原因,他决定正式委托司徒镜H嗡儿子的保镖,并给了她罗烨住处的地址。
当然,如果阿烨不信任她的能力,他也很愿意再替他多找几个保镖。对他来说,钱不重要,他惟一的宝贝儿子才是最要紧的。
“不用了,您不是已经跟警方联络过了?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题。”罗烨停顿了一下,续道:“倒是我希望那个女孩别受到牵连才好。过几天,爸您还是撤销对她的委托吧。”
他不需要保镖,更不需要那个小女孩似的“保镖”!
“哎,这…我看看吧,目前还是你的安全重要呀。”
“再说吧。爸,我收线了,您早点休息,夜深了。”罗烨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时间已是深夜十二点多了。
“嗯,好吧,你也早点休息,别工作的太累了。”他知道罗烨总是把公司里的工作带回家里继续做。
“我知道,晚安,爸。”
罗烨放下手边的电话,自沙发起身,走到自己的大床上睡下。
他房间的灯熄了之后,一直伫立在他门外的身影才无声地离开。
?
司徒揪簿驳幕氐阶约旱姆考洹
从几个钟头前,她就一直站在罗烨的房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