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她的离去换取孩子未来的幸福,遗憾的是,她没办法亲眼看他长大…
“额娘,妳终于回来了…”祯离他扑在她怀里哭泣不休。
虽然阿玛总是告诉他,额娘永远不会再回来了,但他不相信,还是天天到额娘从前住的地方来等候,今天终于让他等到了!
“祯观,额娘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圣玉将脸埋在祯观的发际哭泣,心中既伤心又惭愧──
她不是一个好妻子,更不是一个好母亲,她实在拖累这孩子太多大多…
“对了,”哭了一会儿,祯观猛然自她怀中抬起头来,说道:“我要去告诉阿玛妳回来了,阿玛一定会很高兴的。”
祯观说着,便要离去。
“不,别去。”圣玉连忙捉住他,阻止他的行为。“别去…”
“为什么?”
“这…”面对孩子的询问,圣玉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和朝陵之间的恩怨纠葛,是不该让孩子知道的,这和孩子无关,不能让他在幼小的心灵中留下双亲不合的阴影。
尽管他终究有一天会知道,但至少不是现在。
所以她沈吟了一会儿,只说道:“额娘暂时还不想让你阿玛知道,所以你别说出去。”
“这是为什么?”
“因为…额娘想给你阿玛一个惊喜,知道吗?”她是不得已才欺骗他,心中却不禁一阵苦涩──
“惊喜”吗?天晓得啊…“喔,我懂了,那祯观不说。”他以两只小指头在小嘴前交个叉,以示保密。
圣玉微笑着抚摸他的头。
“好孩子…”
她正想说些什么,只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正由远而近传来──
“祯观贝勒,你在哪里啊?祯观贝勒…”
“啊,奶娘又来了。”祯观听到这个声音,不禁有些厌烦地蹙起眉头。
圣玉知道奶娘就要来到这里,急忙地想回避,但却已来不及了──
“祯观贝勒,你果然又跑到这里来了…”奶娘已来到院门外,同时也注意到她的存在。“妳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奶娘紧盯着她的背影,声音充满了明显的警戒和防备。
圣玉明白现在躲他来不及了,索性起身转过来面对她。
“许久不见了,奶娘。”
“妳是…”奶娘惊疑不定地看着她好一会儿,讶异万分地叫道:“少福晋?!”
圣玉微微点头。
“天哪!”奶娘顿时激动地冲了过来,用力握住望玉柔若无骨的小手。“少福晋,您终于回来了,真是想煞奴才了!”
圣玉任由她紧握自己的手,等到她激动的心情稍稍平复之后,才开口说道:“这些年来,难为妳了,很感谢妳照顾祯观。”
“少福晋说这哪里的话,侍奉小少爷原本就是奴才应该做的事啊!倒是少福晋,这些年来到底上哪儿去了呢?”奶娘好奇地问道。
她看少福晋的容貌丝毫没有改变,依旧绝美如昔;但在眉宇之间却明显地添了几分成熟妩媚的风韵,想必这些年也成长了不少。
“对啊,额娘,从前妳去了哪里呀?”
“这…这些事,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她抬头看看天色,时候似乎也不早了,她不得不先离开。“奶娘,以后我可以常常回来看祯观吗?”
如果有奶娘充当内应,以后她要溜进府中偷看祯观就会方便许多。
“少福晋如何说这话?难道少福音不是要回来了吗?”
圣玉摇摇头。“因为某种原因,我只能偷偷潜入府中来看祯观,现在我必须先离去了。”
“额娘!”
“少福晋,这是为什么?”
“妳先别问原因,答应我。”
奶娘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以后少福晋随时想见小少爷,遣个人跟我说一声就是了。但少福晋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府中?”
圣玉沉默片刻,说道:“以后再说吧!对了,暂时别让王爷知道我曾经回来过。”
“奴才明白。”
“嗯,那我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