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一番风情。
“你居然敢吻我?!”
白雪凝终于脱口而出,水眸里的泪花好像又有聚集的征兆。
“吻你又怎样?你一直哭也不是个办法,只好吻你。”他喜欢看到别人看不见的白雪凝的另外一面。
行若捷不太在意地说:“…这该不会是你的初吻吧?”
白雪凝沉默不语,但小小的身子不停地因为愤怒而颤抖,小手紧握成拳。
“难道这真的是你的初吻?”眼看情况不对,行若捷诧异地说道。
这个男人…这个恶霸!这个魔鬼!当年她老爹是哪根筋不对?居然会把自己的独生女儿许配给这个男人?!
一瞬间白雪凝将她所有会骂的字汇都集中到脑部,只是到了小嘴边,不晓得该先骂哪一个比较好。
这可是她的初吻耶!还个男人居然二话不说就“扑”了上来,对她乱亲一通之后还大声说没什么?
她想像中的初吻应该是很有气氛、很浪漫的,然后那个人一定要是自己喜欢的人才行!
在很罗曼蒂克的气氛下,深情款款地看着彼此,然后越来越接近,越来越紧张,发生情不自禁的拥吻,最后收在自己的记忆里,成为最美的一页诗篇…这样才对啊!
怎么她白雪凝的初吻会落到这么悲惨的下场?
居然被这个无理取闹的恶霸给夺了去,只为了要哄她别哭?
“呜…”好不甘心、好不甘心。
“呜?”完了完了,从白雪凝的小嘴里发出了第一个悲伤的单音节,行若捷开始有点头痛…
“哇啊~~”白雪凝开始大哭了起来,一声闷雷平地起,不吻还好,一吻则惊天地泣鬼神!
她的初吻怎么会栽在这种流氓身上啦!她想要的初吻完全幻灭,居然被这个图夫给夺走。
“我恨死你了、我不要嫁给你…呜~~”
“停!你这么想要跟我解除婚约的话,我有一个好方法!”
受不了她哭泣时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魔音穿脑,行若捷连忙告饶。猛地灵机一动,有了个既可以有利破案,又可以让她乖乖合作的方法。
“我有一个赌注,你跟我赌,你赢了,我就解除婚约;你输了,你就要履行婚约。”
“真的?我赢了,你就会跟其他长老说你要解除婚约?”
她止住了哭泣,眼眶红红的看着眼前的行若捷。“你…要赌什么?”
“赌我身上这条十字架项炼。”
行若捷将他颈项间的银色十字架项炼拿起,漂亮的银色十字架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怎么赌?”她大大的水眸里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专注。
“距离耶诞节还有一个月又二十多天。”他摇晃著手上的银色十字架,缓缓地说出赌局的内容。
“你到我的住处跟我同居,在这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内,如果你能偷走我胸前的银色十字架,就算你获胜,我会跟长老们要求解除婚约;但如果你在这段期间里面都没有成功…”
银色的十字架在她的面前转啊转,亮著诡异的银光;她那双漂亮的美眸像是猫儿一样专注地盯著十字架跑…突然间,行若捷将十字架收进手心中。
“…你就得嫁给我。”
“此赌局当真?”白雪凝吸吸鼻子,对于这个比试一点也不胆怯。
“当真。”他微笑,能跟美丽的她同居一室,这可真是一种福分,也是一种挑战。
“好,”只见白雪凝擦去了泪痕、捞去了鼻涕,手指指向行若捷。“我愿意跟你赌上这一局!”
没错!拚了命她也要赌上一赌,这是她唯一可以恢复单身的方法。她可不想一辈子都跟这个邪恶的男人,吃喝拉撒睡都在一起!
“我告诉你…”白雪凝那双美眸露出了阵阵凶光,慢慢地将脚步移向门口。“初吻给了你,算我倒楣,算是我认清你这个混帐的学费!初夜…你想都别想我会给你!”
“啊?”他有些错愕这个小女人的叫战宣言。
“再见!”她可是输人不输阵,临走之前也要叫嚣一番。“等到耶诞节那天,就是我高唱自由、喝著香槟的时候了!”
看到她气鼓鼓地拔腿就跑,明明就很害怕他对她不利,还这样装腔作势。
“呵…哈哈哈哈哈哈…”猛然间,行若捷笑了起来,发自内心的大笑,一笑便无法停止。
有趣!
这个白雪凝真的有趣极了,反应好纯真,他可是好久都没遇到这么有趣的CASE了!
不过…正事也得办一办。
行若捷很快地拿起了放在后面裤袋的手机,拨下了号码。
“钱医吗?我要你去帮我查一个人,他是白家管家,叫做任至一…”
行若捷相信他的直觉,这个人必有古怪…
白云飘飘,天空蓝蓝,冬阳暖暖,照在大地上稍稍驱走了夜里的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