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停的戏谵的眼神徘徊在她恬静的脸,在她一颦一笑之间总能找到打动人心的美。
“你不会。”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你要是想这么对我,当初在娶我之时,大可随便将我丢在路上,又何必带我去到你的封地呢?”
“那时候,我是想看看你会做些什么?”他一直以为张馨萸心怀歹意、图谋不轨,等着她施展出罪恶的手段,不料等来等去,等到的却是她此刻满怀爱意的凝视与一直以来的贴心照料。
“我想做的只有一件事…”张馨萸眼睫眨个不停,含羞带怯的目光在他脸上游移不定,一句话花了好些力气才说完整,声如蚊鸣。“做…你的妻子。”
应停将她抱到怀里。“就这么简单?”
她没有回答,伸手反抱他,鼻间萦绕着他清爽的味道,由衷的喜欢这个怀抱,不只是成为他的妻子那么简单,她要的是他的全部。
为此,她会不择手段,也会给予他最真诚的爱意。
“可…就这简单的事,我一直没做到。”自他的怀里抬起眼,张馨萸用可怜的眼神动摇他的心志,这种行为她已驾轻就熟。
尽管假装柔弱、摇尾乞怜,违背了她的本性,但她不介意,因为目标是他,她就不会认为放低姿态是对自己的侮辱。
相反的,只要能引诱到他,令他不再冷言冷语、傲慢以对,她就像得到一场艰难的胜利似的,愉悦不已。
“不,你已经做到了。”又是一个吻,从她的唇落到她的眉心。
他是真的放开心胸,决定回应她付出的情意。
张馨萸闭上眼,感受那个柔暖的吻从眉心滑落到嘴上,与他舌尖相触的瞬间,她像是吃到了甜美的蜜糖,嘴角不由得高高扬起。
“我以为你会不放心我与太子的关系,我以为你会再防备我一段时间。”一吻结束,张馨萸仍握着应停的手。
她很开心,应停终于把她当作妻子对待,也许是进展太顺利了,她想来想去又觉得有点不安,不知道有没有办法能看透他的心,知道他的所有想法?
也许在完全了解他之后,她的不安才会少一点,对他的在意也许也可以少一点点,那样她就不会时时刻刻因他而彷徨了。
“你和他还有联系吗?”
“没有。”
“那你们还有什么关系?”
张馨萸失笑“是没有关系,不过你不是总觉得我放弃太子,选择了你很可疑吗?现在你就不再怀疑我的动机了吗?”
“应仁那家伙跟爷比起来,就像是毛都还长齐的小鸡,你放弃他,选择爷,是再英明不过的决定,有脑子的女人都会那么做,你叫爷还怀疑什么,你没脑子吗?”
张馨萸愕然,盯着应停充满自信的表情,过了半晌她才明白,他是真的这么想;她苦笑,提起无力的拳头轻捶着他的胸口“爷,妾身被您迷得…神魂颠倒。”
“这话说得语调不够有力,很虚假。”
张馨萸猛地抬头,亲了他的嘴一下--这样够有力了吧?
接住她近乎“挑衅”的目光,应停邪邪一笑,将人压到身下,满怀兴致的再度汲取她的滋味。
喝过药的她,嘴里有点苦涩的药味,吮吸久了,苦味慢慢转为甘甜,就像两人最初并不美好的开始,过渡至今终于有了甜蜜的结果。
张馨萸破碎的呻吟从嘴边逸出,有点承受不住他充满占有欲的力道,感觉到他愈来愈猛烈的欲望,她只觉得又羞又怯。
从接连不断的亲吻和随心所欲的拥抱中,他们的关系每时每刻都更为紧密,她发现彼此对肌肤之亲的向往也逐渐的急迫起来。
唇舌被逗得开始有了酸疼感,身上单薄的衣裳不知几时已被剥掉,满是热汗的肌肤在他的掌心触碰之下益加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