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方才忍不住了才睡,奴才就跟着忙到现在了。”
应停一听,走向寝室的脚步顿住了。“你过来,有事情问你。”
宝珠正纳闷他为何态度如此怪异,一进房中就听他问--
“王妃可有收到京城送来的什么东西?”
“有的,收了一些银票,是王妃的嬷嬷转交的,据说是张家…那个…深怕王妃受委屈。”宝珠说着,见应停的脸色很不对劲,马上住口。
应停蹙眉不语,他接受张馨萸,有一部分原因是她和京城里的人断了来往,现在知道她还有跟他们联络,他不太高兴。
他与太子党的仇恨没那么容易消失,就算他懒得去报复了,却不代表他愿意和那些人来往。
他也绝不希望,他的人跟那些人又联系。
可是骨肉之情难以分割,他又不能因为私心,不让她和亲人来往,那太自私了。应停叹口气,想了想,估计张馨萸的爹娘应该比他更难受吧?
他可是把人家准备送去当未来皇后的女儿带到边疆的死敌啊!张家的损失绝对比他惨重多了。
如此想来,应停又不郁闷了,反而想去京城看望一下岳父、岳母。
“大爷,怎么了?”宝珠不安的问,应停神色变来变去的,太不寻常了。
“你跟了她那么久,觉得她这人怎样?”应停反问。
“王妃…奴才一直都觉得她人很好呀!善良贤淑又热心。”
“她聪明吗?”
“当然啦!大爷这一年赚了不少钱,这其中也有王妃帮忙想的生财之道,懂事持家的女人怎会不聪明呢?”
“既然她聪明又美好,二弟也对她念念不忘,她为何会选择我,而不留在京城等着将来当皇后呢?”这是应停想要忽略,偏偏又被荔莹挑起的困惑。
“一时神志不清吧?”宝珠不小心说了实话,见应停怒目而视,忙不迭改口“也许,她喜欢大爷!”
“我和她本是立场敌对、毫无交情,她说见我受伤,心里有愧,嫁我是来补偿我的,我看她表现不假,倒也接受了这番说法。但如今,她补偿得也够多了,我已不怨恨了,你说,这时候若二弟以皇后之位来接她回去,她会回去吗?”
应停可以找到各种理由来消除自己的困惑,却不能让自己安心,他知道张馨萸喜欢他,但相比之下,他对她并不够好。
现在他担心了,若是另一个男人对她更好,她会不会跑掉啊?
“这个…”宝珠这下明白了大爷遇到什么问题,为什么会心情不好了,八成是京城里有人代表二爷想把王妃给要回去。
这种事不是没有过--上一位皇上就是抢了自己的弟媳。并宠爱有加,什么伦理道德都不顾了,可惜美人儿没被封为皇后就被害死了,结果那皇上居然连皇位都不要,跑去出家了。
在珠宝看来,应停也继承了长辈专情的血统,一旦爱上了就死心塌地,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王妃今后跑走了,他还真怕大爷会和上一位皇上作伴。“奴才以为,跟着大爷比跟着二爷有前途。”
宝珠努力挤出一句答复。“王妃一定不会离弃大爷!”
“爷都被放逐到这种地方,还有个鬼前途?”
“那个…女人的心像海底针,不可捉摸…”
应停鄙视了小奴才一眼,转头看着墙上的字画,那是张馨萸写的一首诗,字体娟秀清雅,就像她的人一般美妙。
半响,他低声道:“她会离开吧?”
“啊?”宝珠一呆,想了半天才意识到大爷没信心留住王妃。
“以前还想着赶她走,现在不赶了,倒是有人想接她回去…”应停笑了,晓得有些落寞。
“爷,只要你对王妃好,她一定不会舍得离开您!”
“傻孩子,不是你对别人好,别人就会回应的。”荔莹就是绝佳的例子,应停扯下眼罩,丢到一旁。
“大爷…您喜欢王妃,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