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动,又怎么可能撑得下去呢?
见他好端端的一个人伤成这副德行,天性善良的她不禁微微红了眼眶。
“是我无能,无法为你说情,致使将军受到这么重的责罚。”
“娘娘快别这么说,一切都是微臣咎由自取,请娘娘莫为微臣难过。”
“我带了一瓶伤药给你。你请人按时替你敷上,极有效的。”
月蘅说着,自怀中取出一个绿色小玉瓶,放在少炎床边。
“多谢娘娘厚赐。对了,娘娘此次前来,王上知情吗?”
“他不晓得,我没有告诉他。”
“啊!娘娘请快回宫去吧,万一让王上发觉,恐怕要连累娘娘受责罚了。”
根据他这些时日来的观察,一向冷静的王上一旦碰上和秋妃娘娘有关的事,就会乱了方寸原则。
他明白若是让王上知道秋妃娘娘擅自跑来看他,第一个倒大楣的人,一定会是他;然而和自己比起来,他更担心秋妃娘娘的处境安危。
秋妃娘娘待他极好,他不希望连累她受罪。至于王上会如何整治他,这倒在其次。
月蘅也担心自己擅自出宫的事,万一传到御虎王耳中,会带来麻烦,因此也没有打算久留。
“我这就回去了,将军好好休息养伤。”她真挚地一再叮咛。
少炎点点头。
月蘅离开之后,少炎看到她留下来的那个小巧绿玉瓶,不自觉地将之拿起,紧紧握在掌中。
回到凤仪宫之后,月蘅意外地发现,有一只发怒的老虎正等着她。
看着面前一脸阴晴不定的灵征,或许是作贼心虚的缘故吧,她隐隐有些恐惧。
“王上莅临凤仪宫,敢问有什么事吗?”她鼓起勇气问道。
“你擅自出宫?”灵征不答反问。
眼见行踪败露,月蘅蓦然心跳加速。
“是。”迟疑了一下,她坦承不讳。
灵征优雅的唇角微弯,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去找少炎?”
他状似无害的诡谲笑容让月蘅没来由地感到害怕,她不禁倒退了一步,畏惧的神态表露无遗。
“是,我去看他。”她硬着头皮回答,心里开始觉得,自己似乎惹到一个不能惹的人了。
照理说,她是不应该怕他的。他能把她怎么样?大不了也只是毒打一顿。可是尽管这么想:心里还是感到…莫名的害怕。
“怎么?你怕我呀?”灵征微笑地向前跨了一步。
“你…”月蘅不自觉又退了一步。
“我看是不会吧!因为你很有胆量,敢在大殿之上、在众人面前对我叫嚣。”
“你…你对我的言行有何不满,那就直接说,何必故意以这种态度惹恼人。”她鼓起勇气说。
“就怕直接说了,有人未必听得入耳吧。”灵征似笑非笑地说。
“我不是那样的人。只要你奸好跟我说,我又怎么会不听?”
“是吗?那你在大殿上的行为是什么意思?”
“我不觉得我有错。”月蘅别开脸,坚决地说。
灵征神情瞬间一冷。
“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当面冒犯我的威严,这还叫没错?原来伏龙帝是这样教导你的!”他冷笑着说。
“我的行为我自己负责,不要牵扯到我的父王!”
“堂堂春之国的长公主,被教育成在内不敬夫婿、在外忤逆君王,这不是伏龙帝的错,莫非是我的错了?”
“我…我没那么说。何况,我今天也不是故意当众忤逆你,我只是想替少炎将军说情。”
“你跟少炎什么交情,轮得到你替他说情?”灵征的神情隐隐有些恼怒。
“少炎将军素来对我友善,我视他和东潞将军如同朋友一般。”
“你视他们如同朋友,很好。那我呢?”
不意灵征有此问,月蘅微微愣了一下,才慢慢道:“你…自然是我的夫婿。”
“啊!你还记得。”灵征赞许似地微笑点点头。
月蘅看得出他明显的嘲弄,不禁有些不悦。
“这是什么态度?”
“什么态度?我才想要问你。大婚至今,你的态度为何让我从来察觉不出我们的夫妇关系?”他反问。
月蘅不由得语塞。
“怎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