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而已。
月蘅听从他的话,果然不再多想。
“那我不打扰你了,你忙你的事吧!”她看到灵征桌上的奏折堆积如山,也不好意思再耽误他的时间,于是起身就走。
“既然来了,陪我出去走走。”他握着她的小手,跟着起身。
“你不忙吗?”
“不急。”
“那我们要去哪里?”
“去一个你没去过的地方。”
一个时辰后,灵征骑马带着月蘅来到秋之国民间的市集。
只见小贩充斥、店铺林立的大街上,有许多行人穿梭着。
月蘅坐在灵征怀中,看着这一切,心中充满好奇和新鲜感。
她自幼生长于春之国的皇宫内院,别说去民间的市集看看,连皇宫大门她都踏不出去。
第一次看到百姓真实生活的情况,难怪她会感到惊奇不已。
“我可以下来走走吗?”她要求道。
“当然可以。”灵征将马暂时拴于树下,拥着月蘅挤进热闹滚滚的市集中。
平时他就经常隐藏身分到民间视察,不过这次却是特地带月蘅出来看看人问百态。
她尽量睁大了眼睛,望着四周摊贩架上所陈设的东西,几乎都是她没见过的。
“那是什么?”她指着打铁铺里一些奇形怪状的铁器,问道。
“那些是农具,农人用来耕田的器具。”
“耕田?那些东西不会很重吗?怎么拿得动?”
“重,可是有必要。犁不重,耕耘就不深。”
“原来如此。”
她沿路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就抬头问灵征,灵征便二回答。
“你和我都是出身皇族,为什么你知道这么多?”她不禁好奇。
“不知民就无法治国,身为统治者只能懂得比人民多,绝不能懂得比人民少。”
月蘅以钦慕的眼神望着他,第一次对他感到如此佩服。
现在她才明白,当初来春之国的路上,东潞对灵征的称扬,并不是随口说说的。
正感动着,突然眼睛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畏缩如鼠般地窝在路旁,身前放了一个肮脏的破碗。
“灵征,这老人为什么这么可怜的样子?”她不禁驻足,内心不胜怜悯。
“因为他贫穷。”即使他再怎么努力治国,依旧难免野有饿殍,这是他非常痛心的一件事。
“为什么他贫穷?”她甚至不太明白贫穷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他没有钱可以维持自己的生活。”
“那他要怎么过活呢?”
“如你所见,他只好乞讨。”
“好可怜。”
月蘅想帮助那名老乞丐,所以伸手在自己身上掏摸着,希望能找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给他。
“你在做什么?”
“我看我身上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帮助他。”
看她认真的样子,灵征不禁失笑。
“不用找了。”他自袖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放到那名老者面前。
老乞丐不意竟有如此巨获,情绪激动不已,老泪纵横地连连对他们两人磕头。
月蘅觉得非常不好意思,连忙拉着灵征的手快步离开。
“谢谢你。”离开那老者一段距离之后,她才停下脚步,对灵征说道。
他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什么是卖身葬父?”过没多久,她的注意力又被跪在路旁的一个年轻姑娘吸引走。她疑惑地看着立在路旁的那块木牌。
“这位姑娘父亲过世,她无力安葬,所以出卖自己的身体,希望有人能出钱代她料理其父的后事。”
“卖身做什么呢?”
“不一定,视出钱代她葬父之人的要求而定。或许是入青楼成为倚门之娼,或许是当人家的丫鬟。”
月蘅照例眼中又流露出悲悯同情的神色。
灵征不待她说出“好可怜”三个字,就主动解下腰间的古玉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