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迟疑。
第一次发现原来爱一个人,可以超过爱自己的生命。
李琰对她而言,就是比她生命还要重要的人。
过了几日,李琰不愿意让阿葵知道的谣言,已经在连翘的逼问之下,从杜砚卿口中泄漏出来了。
原来庄民们说,这一阵子阿葵半夜都在庄里头出没,勾引魅惑村中的成年男子。而受到她引诱魅惑的男子,一个个像被吸取了精气一般,变得赢弱不堪,心神若丧。
有些村民知道了这件事,连忙来告诉李琰,希望庄主能做出处置。
李琰听见庄民这么说,勃然大怒。他不相信阿葵会做出这样的事,所以当场将造谣的村民轰了出去。
虽然如此,阿葵魅惑村中男子的谣言,还是越传越烈,绘声绘影的,彷佛人人亲眼所见一般。
阿葵乍听闻这件事,不禁呆住了。
“哪有此事?”她简直不敢相信村里头的人会这么说她。
“就是说嘛!这怎么可能?完全是空穴来风,无中生有嘛!那些人真是乱来,连这样的谣言都造得出来,我们姊妹跟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简直欺人太甚!”连翘比她更为愤恨不平。
阿葵秀眉深蹙,显得不胜烦扰。
“还好姊夫没信他们胡说,不然事情还得了。那些人真是莫名其妙,见不得人家好也不是这样!”
“如果真的只是别人造谣生事,那倒无所谓,我只担心,村里面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妖怪,让他们这么惶恐。”
“姊姊,连你也信他们胡说!他们都指名道姓说是你,说亲眼看到你,这分明是冲着你来找你麻烦的,哪里真的有什么妖怪?”
“这…唉。”阿葵忍不住叹息。
“我越想越生气。不行,我一定要查出是哪些人在乱说话,非好好惩戒他们一下不可。真是,我们不吭声,他们真的以为我们好欺负吗?”连翘说着就要出去。
阿葵伸手拦住她。“罢了,别再惹事,我们当成不知道就好了。”
“姊姊…”
“随便他们怎么说,我问心无愧,这样的流言伤不了我的。”
“姊姊,只怕三人成虎啊!万一姊夫他…”
“放心吧,我相信李琰,李琰也相信我的。”阿葵坚定地说。
只要阿琰和她站在同一边,她有什么好怕的呢?只要他相信她就够了。
“好吧,既然姊姊这么说。”
阿葵微笑着点点头。
此刻姊妹两人在房里正讨论著,李琰在大厅上也几乎为此事和人吵起来。
原来昨晚庄里死了一个年轻男子,他的家人口口声声坚持说,他是受到阿葵的蛊惑而死,因此夥同了村里的一些人,到李琰府上理论。
“你们说这样的话需有凭据,试问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是阿葵害死的呢?”李琰勉强捺着性子跟众人谈这件事。
听说自己的村民死了,他心里当然很难过,可是如果他们硬要将不堪的罪名牵扯到阿葵身上,他就不能不动怒。
“是我亲眼看到的。”一名少妇哭着推开人群,挤到李琰面前来。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死者的遗孀。
“你亲眼看见了什么?”
“昨儿晚上,我半夜醒来解手,看见我丈夫不在房里,我就四处去寻他。后来听到后头柴房里有奇怪的声音,我走去一看,就看见先夫浑身赤luo地躺在地上死了,身上还都是吻痕。那时候站在他身边的,就是庄主大人府上的那狐狸精,我看得很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