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头?你们同事交情可真不错啊!”
他想起前些日子左千寻留纸条说她跟同事出去找消遣,说不定那个同事就是今天那个男子;一思及此,更忍不住怒火中烧。
左干寻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李明彻见她沉默,虽然心里也知道左千寻不可能背着他跟其他男人交往,但想到她让他等那么久,胸中一口气怎么就是咽不下,忍不住出言如刀。
“没话说了?心虚啊?”他恶意撩拨。
“我不过偶尔和同事一起吃个饭,你就说上这些闲话,那你自己平常的行迹又该怎么说?我也没说过你什么。现在倒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左千寻恼极了,冷冷地看着他。
因为胃疼得紧,使她的脸色更加苍白。
“你不信我就算了,真要恼的话,从此大家搁开手!”
她说完之后,直直从李明彻身边走过,径自和衣在床上侧躺下。
她胃疼得很,实在没力气跟他继续歪缠。
刚才说的那一句话,虽然是她一时气极了才脱口而出,但也是她心灵深处长久来受到压抑而产生的一种潜意识。
搁开手,从此搁开手,互不往来,这样她就不用受气,也不用一直那样苦苦忍耐、苦苦压抑…
没想到左千寻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李明彻心中不禁有些慌乱。
他在原地寻思一回,转身走到左千寻床边蹲下。
“真的生气了?”
左千寻闭着眼睛,不理他。
李明彻见她不理,过了一会儿,起身坐在床沿,拉着她的手。
“我不是不信你,只是一时气极了。你不该让我等那么久。”
她抽回自己的手,转身背对着他。
“真的不理我?”他笑问道,伸手推推她。“这样子就生气了,真不像你。”
左千寻拍开他的手“只有你可以生气吗?”
“好好,我承认刚才是我脾气大了一点。但你老实告诉我,前些日子你晚上跟同事出去,是不是跟今天那一个姓萧的?”
左千寻翻身坐起,看着他的眼神有些诧异。
“你怎么知道我晚上出去?”
“还说,我好几次来找你,你都不在。”说到这个,李明彻还是有点不高兴。
“是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倒是她不对了;阿彻那么忙还抽空来找她,她竟然不在…
她不由得感到有些愧疚,刚才的火气已经消缓许多。
“我是跟我以前的同学黄文芳出去,不信的话你可以问她,她现在也在我们公司工作。”
“你说不是那就好了,我怎么会不信你?”他说得倒好听。
左千寻闻言冷冷微笑了一下“我惶恐得很。你忘了你刚才说了什么话吗?”
李明彻笑了一笑“你当真了,那原是气极了才这么说。你知道我不习惯等人的。”
她低了一回头,觉得他说得也是。
他几次找不到她,今天又让他等了那么久,倒是她的不对居多。
左千寻一向不会对李明彻发脾气的,这时回想起刚才自己的态度确实也不太好,不禁又觉得更抱歉了。
“对不起,我刚才不该生你的气。”她低头说道。
“又来了,不是说过不用说对不起?不过,你刚才真的把我吓一跳。”
“我也是气极了乱说的。”
她转过身子想要下床,李明彻却一把将她抱住。
“去哪里?”
“吃药。胃有点不舒服。”刚才一回来就和李明彻斗气,药都忘了吃,这会胃实在痛得紧了。
李明彻连忙放开她“我只顾着生气,都忘了你胃疼。你今天去看医生,医生可有说怎样?”
“不是什么大病,没事的。”
见她吃完了药,李明彻又过来揽着她。“你知道我忙,多照顾自己一点。瘦成这样,万一左伯父回台湾看到该说我虐待你了。”
左千寻沉默了一下,说道:“不关你的事。”
她父母并不知道她和李明彻的关系,又怎么会怪他呢?更何况,她并不是李明彻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