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能从她毫无头绪的话里了解了个大概。
“怎么这么大了,还是不懂得照顾自己?你看你,脸色这么不好,进屋睡一下吧!”他心疼地说。
“没事啦,我可以刷碗呢!”她希望能在他面前改变自己笨手笨脚的坏印象。
高承鑫无可奈何地看着旅橙抢过水池里的碗。忽然,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然后,一扭头,发现厨房门口偷听的三个人。
“承鑫,我昨天不小心告诉哥我们在电影院我强吻…”她想向他说她失言的事,却被他用一个STOP的手势打断。
“现在什么都不用说,以后再说。”门外有那几个偷听者,怎么能告诉他们两人的甜蜜情事呀?!
“承鑫,我知道我不该那么说,可是…啊…”旅橙急着向他解释,一个失手,正在刷的一个精美瓷盘就这样碎了。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真是对不起…”她有点欲哭无泪了,瞧瞧她做了些什么?!天啊,她惹的乱子还不够多吗?难道这些天都是她的黑煞日?
“没关系,一个盘子而已,有什么话以后再说。”他窃笑着,这是高妈妈和高惠馨最喜欢的一套餐具,坏了也好!让外面那些偷听者吃点苦头,谁让他们要设计偷听的?
“我…我平时刷碗很利落的,从没…”
她一心急,又失手毁掉了一个盘子。
他看了看,微笑,真是很好!两个了,够外面的人心疼的。只是这个小妮子一脸的自责,让他于心不忍。可当着一群偷听者的面,他又不能说什么安慰她的话,可恶!
“对不起…对不起…”
第三个盘子又毁了,旅橙呆呆地看着第三个被她毁掉的盘子,已是说不出话来。
他仿佛听到外面传来心碎的声音了,再次微笑。不过,可怜的小橙,不忍她再过度自责,也为了他妈妈、姐姐的那些无辜的盘子着想,还是让外面那群偷听者现形吧!
他悄悄走到厨房门口,猛地拉开门,然后——满意地听到三个重物落地的声音。
“啊!妈,你又长胖了吧?压在我身上好重呀…”被高妈妈压在身下的高惠馨喊着。
“这话该我说吧?惠姐,我是最底层的劳苦大众哪!”被高妈妈和高惠馨压在最底层的段江嚷着。
“谁胖啊?”高妈妈不满地说,随手拿起一旁的锅,使之和高惠馨、段江的脑袋做了一次“亲密”接触(非常公平,两人各挨了重重一下),才慢慢悠悠地起来。好不容易一身狼狈的三个人起来了,发现高承鑫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们,看得他们全身发毛,一动不敢动,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
“啊——高妈妈,对不起!啊——好痛…”旅橙看到高妈妈,先是惊讶,等再想起她闯下的祸事,连忙想处理那些摔毁的碎片,却不小心被碎片弄伤了手指,划出一道大大的口子,立刻流出血来。呜…她好可怜,出了这么多丑,又好痛…
不过,这一声惊呼解救了被“罚站”的三个人。
“小承,你快带小橙儿去包扎一下,这里留给我们整理…”这回,高妈妈可不是认错后好心想给小两口创造机会,而是准备召开“三人会议”
不用高妈妈说,高承鑫已在旅橙一声惊呼后,冲到她身边,然后搂着她上楼去了。
“这才像我的弟弟嘛!有个性!”高惠馨吹了声口哨,一脸自豪地说,忘了刚才是谁把她瞪得傻傻的。
“阿承真是够狡猾的…”段江猜测高承鑫早就发现他们在偷听了。
高妈妈看着离去的两人,迟迟才露出一抹笑容,自言自语:“原来是好到这种程度。我那三个瓷盘——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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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鑫,这真没什么的…啊…好痛啊…”高承鑫不理旅橙的抗议,拿出一个大大的医药箱,用酒精棉在伤口上消毒,换来旅橙可怜兮兮的惊呼。“下次要小心,知道吗?”知道外面没有人,他放心地卸下那副一号面孔,温柔而又心疼地看着她说。
“那你不生气了?”旅橙小心翼翼的,问着她失言告诉段江她强吻他的事,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不了,你这让人担心的丫头呀!不过,下不为例。”天知道他该生什么气,他根本没弄明白她在说什么,不过不这么说,谁知道她会再闯出多少祸,让自己受多少苦。
“承鑫,你好好喔…我保证不会再犯了…啊…好痛…轻一点啦…”趁着她不注意,他继续用酒精为她轻洗伤口,惹来她又一声痛呼。“好了,我给你包扎一下。”他拿出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