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分清什么是亲情,什么是爱情。你只是把我当哥哥那样地爱着,而因为长时间的执着,错把那份感情当做是爱情了。我本想让你在公司一段时间后,明了我和小橙的感情,知难而退,慢慢地自己从迷雾中走出来,这样对你对大家都好。可是,我错估了你的固执。”
“我是真的爱你,不是亲情。”她这么说着,但语气已不如当初那么确定。
“你能想象和我生活一辈子吗?你能和我做亲密的行为吗?当你看到我和小橙亲吻时,你有过心痛的感觉吗?不用我多说,丽丽,你是个聪明的女孩!”他顿了顿,接着说“而且,不管你对我是什么感觉,我都是不可能移情别恋的。如果我是个见异思迁的人,丽丽,平心而论,你还会喜欢我吗?恐怕你也会看不起我吧?”
高承鑫朝她笑笑,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是要等她自己去领悟了。
刘丽丽呆呆地站在那里,突然间有人告诉她,她几年来为之奋斗的目标都只是她一时的错觉,都只是一场空,这个结果让她无法接受。
她突然好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她无法面对他而思考这个问题。她跑出了厨房,盲目地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独自呆着。早已等在外面的高妈妈拦住了她,轻轻搂着她把她带到客房,让她独处。
刘丽丽一个人静静地趴在床上,泪不住地流下来,直到这一刻她才承认自己的失败。但她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实在很有道理,她反驳不了。那天她看到他和旅橙亲吻时,她有怒气,但没有嫉妒和心痛,她是那么平静。高妈妈的话,给她打击最深的似乎不是她和他之间的绝望,而是高妈妈的“背叛”,和高妈妈的十来年的感情竟比不过和高妈妈认识几个月的旅橙。
她真的错认了自己的感情吗?她虽然这样问着,但心里已知道了答案。无论是不是错了,都无所谓了,和他之间已成过去。至少她曾为爱努力过,虽然没有成功,但今后有一天回想起这一切,她已不悔!这么想着,她的身体仿佛轻了不少,长久以来压在身上的重担不再,不再心事重重,好像回到了以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她。
刘丽丽悠悠起身,发现已是晚上十点多钟了。梳洗一番后,她来到高承鑫的房门前,轻轻地敲门把他叫出来。
“都好了?”他这回没有任何不耐,温和地看着她,注意到她神色的变化。
“不好行吗?都没人关心我了。”她开着玩笑。
“如果你愿意继续留在公司,我很欢迎。”高承鑫真心地说。
“留下做你的廉价劳工呀?我打算回加拿大了。回来前,我的一位教授曾给我写了封介绍信,有了它在加拿大找个工作很容易。”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活泼,但说话的内容带着几分伤感,虽说是想开了,但放了几年的感情一下子沉淀下来并不是那么容易的,面对他仍是有几分尴尬。
这时高承鑫房里传来旅橙的声音:“我怎么会在这里,承鑫,高妈妈?”
原来旅橙午后喝了三杯酒后就醉了,有着怪异酒癖的她开始唱歌,没过几分钟就撞上柜子晕倒了。由于高家惟一的客房被刘丽丽占用了,高承鑫便把旅橙抱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他在一旁静静地做着编程等她醒来。刚刚刘丽丽的敲门声正好把旅橙唤醒。
刘丽丽两眼一眯,想起这些天恶整自己的祸源,反正她和他是结束了,彻彻底底地结束了,不如送给他们一些“临别赠礼”全当是他这些天来对她的忽视和旅橙对她恶整的惩罚!
刘丽丽冷不防扑向高承鑫,将唇吻在他下巴上。不过因为两人的脸贴得很近,从房门口的角度望去,就好像两人正在热吻一般。
这就是刚睡醒的旅橙在房门口看到的景象——刘丽丽抱着高承鑫的头,高承鑫的手放在刘丽丽的手臂上,两人热吻着!旅橙傻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揉揉眼睛,以为是一场噩梦。
高承鑫头一扬,奋力摆开刘丽丽的红唇,正对上刘丽丽狡猾地一笑,听到她轻声说:“这是给你们临别的赠礼。”
当下他明白了刘丽丽的诡计,斥道:“这笔账以后再算!”
旅橙终于反应过来,悄悄地后退,猛地把门关上,希望这样那一幕就从未发生。
高承鑫顶住旅橙将要关上的房门,转身进入房间,再把房门锁上——他们现在最不需要外人的骚扰。
“小橙,什么都没有发生!听我解释——”他紧张地握着旅橙的肩,黝黑深邃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