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瞅着她,他的视线迷,理智也已被内心的**给吞噬。他立刻上前环抱住她。
“殿下?!”东方如滢慌了,她拼命扭动身躯想要挣脱他的拥抱,却无力挣脱。
说时迟那时快,西门光磊将她纤弱的身子抱起,一把丢到床上。
“啊!”东方如滢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身子随即被西门光磊压住。他急切的双手在她身上摸索着,热切的唇也开始侵袭她柔嫩的脸颊。
“殿下!求您住手!”东方如滢哀求着。她印象中的西门光磊是斯文有礼的,怎么会…
醉醺醺的西门光磊哪里听得进她的哀求,大手一扯便拉开她的衣襟,低头用舌品尝她洁白如玉的肌肤。
“住手啊!求您住手!”东方如滢绝望地喊着,纤弱的桑荑推拒他的胸膛,却无力与他抗衡。
就在此时,西门光磊将唇往上移,寻到她的唇瓣后用嘴攫住,再将舌探入。
东方如滢趁他舌头伸入时,用力咬了他一口。
一阵痛觉袭上西门光磊的脑门,他反射性地将她推到床下,怒吼一声:“该死的!”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逃脱的东方如滢急忙用双手拉拢衣襟,轻移莲步就要离开房间。
几乎是在她踏出房门的同时,西门光磊将她拉住,把她重新拖回床上,再一次扯开她的衣襟,并撕裂她的布裙及亵裤。
“不!”东方如滢不住地挣扎,此时她已有不如一死的觉悟。
当西门光磊动手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时,她侧过身去把藏于衣袖中装有砒霜的纸包取出,仰首准备一口服下。
西门光磊注意到她的动作,他伸手夺过纸包,恨恨地问道:“你想做什么?”
东方如滢满怀恨意地看着他,冰冷地从口中吐出话:“死!”
从没见过她这般坚定的神情,西门光磊倒抽一口冷气,理智逐渐回到他脑中。“你宁死也不让我碰你?”
“正是!”东方如滢回答得绝情。
她的回答有如一盆冷水,硬生生地将西门光磊的欲念浇熄。他凶狠地瞪着她,而她亦是恨恨地回瞪他。
两人对峙了一会儿,西门光磊又开口试探:“如果我强要了你呢?”
“奴婢立刻自尽!”
她的语气是这般坚决,使得西门光磊不得不放手。他翻身下床,在披好衣服后又转过身来。“如滢,我是一时冲动才…”
东方如滢没有回答。在惊恐过后,她用被子裹好自己的身体,泪眼地望着他。
她又哭了,而且这次是被他弄哭的!西门光磊不禁责怪起自己的贪杯,怎会让酒主宰了意识,险些成了禽兽?
他倏地转过身去,想想又回头看:“我走了,你好好歇息。”
东方如滢连客套话也说不出口,藏于被下的身躯仍兀自发抖,急促的心跳也未曾平复。
她受伤的表情使西门光磊心疼,他叹了口气,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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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没有人特意泄漏,但太子西门光磊意图侵犯一个下人、逼得她差点仰药自尽的事情还是传了开来。得知此事的西林王与皇后认为这事有伤国体,于是决定将引起纠纷的东方如滢送回东辰国。
“不”西门光磊抗拒着这项命令。他知道自己并不是想逞一时的兽欲,而是因为爱东方如滢爱得失去理智,才险些侵犯她。
他要立她为妃,无论她的身份有多卑微。
但是,他从父王与母后的口中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他无奈、他想朝天呐喊,却阻止不了她即将离去的事实。
在她将走的前夕,他缓缓步上高楼,这一夜却不再见她倚栏而立的倩影。
如滢明天就要回东辰国了,她自然不需再来此处眺望。想到这里,西门光磊心里就有说不出的苦。他紧握双拳,日后到此处追忆的人就要换成他了。
“殿下?”东方如滢看到他时不自觉地唤了一声。她想在西林皇宫中做最后的巡礼,最后一站就是这儿。
西门光磊蓦然回首,对上她晶亮双眸的瞬间,心里的不舍顿时爆发。
他走向她,她则小心翼翼地退了几步。
“请殿下站在那儿,否则奴婢就要走了。”她防备地道。
西门光磊点点头。他不想连道别的机会都错失。
两人静静地站了会儿,西门光磊总算先开口打破沉默:“如滢,你要保重。”
“谢殿下,也请殿下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