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明威迅速把如茵兜到自己身边,极不友善地说道:“喂,男女授受不亲,你怎能动手动脚的?没礼貌!”
“哎呀,他们是小孩子嘛,有什么关系!”那位妇人微微嗅出他的酸醋味和火药味。
“当然有关系!我的女朋…女儿岂是可以随便让人家碰的?!”
明威不悦地斥骂,拿了棉花糖就牵着如茵的手走开。
“凶什么凶嘛!”那妇女在背后闷声嘀咕:“守得那么紧,活像在守老婆似的,哼,怪人!”
“你真好笑,”如茵消遣道:“跟一个小男生吃醋。”
“那对母子在打你的主意耶!”明威仍然一脸不高兴。
“他们不过在说笑罢了。”
明威冷静下来以后也觉得自己实在没必要和那么小的男生争风吃醋,但他心里总有一股郁闷之气难以驱散。
为了预防事件再度重演,他特地买了一台冰箱摆在实验室内,再三告诫爷爷不可把实验的东西放入家用冰箱里。
另外,他也万分郑重、极为正经地催促爷爷快快把解药研发出来。
“何必做解药?”老科学家一开始还打着哈哈:“一年后如茵不就自然恢复了吗!”
“我等不了一年!”明威大吼:“一年太久了!”
瞧他如此懊恼,老科学家也不好再推拖,而认认真真地研究解药的配方。
小两口一路踱着,来到树荫下一张白漆椅前,坐了下来。
看看如茵津津有味地吃着棉花糖,明威忍不住嘟哝:
“你居然还快乐得起来!”
“当然快乐啊!”她偷觑他一眼:“有什么好烦的?大不了一年后我再‘长大’嘛!”她专心的对付着棉花糖,真的一点也不担心。“其实再当一次小孩也不错,坐公车或看电影都可以买儿童票。”
“你,说得倒轻松,我们…我们已经一个礼拜没亲热了!”他闷声埋怨。
如茵仿佛充耳未闻,她吃完棉花糖,挨了过去,磨蹭地撒娇:
“爸爸,我想吃冰淇淋。”
明威望着她,着实心痒难耐。
“你这没心肝的!我在苦恼,你却故意捉弄我!”
“嘻嘻!”
“小恶魔!”他叹了一口气,忘形地凑近去,对准她的樱唇吻一下,这一吻便久久不愿放开。
“哎呀——”忽然一阵惊叫声响起。
两人倏地转头一望,赫然发现前面有群人正在围观,大伙一个个目瞪口呆,震愕至极,好像看见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场面!
“天啊!”其中一个胖胖的女人捧着脸大呼小叫:“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明目张胆对一个小女孩性骚扰!这不止是**,根本就是个变态!”
“变…”明威受时尴尬不已,狼狈地站起身欲解释:“这位太太…”
“你别过来,就在那里别动!”那女人如临大敌地大喝,接着蹬蹬蹬冲向如茵,一把拉将过来。“妹妹,快到阿姨这边来,他是坏人,我们要离坏人远一点!”
“喂…”明威失措地上前。
“你站住!有这么多人在,你休想得逞!”
“阿姨,”如茵从容地道:“你不必紧张,他不是坏人啦,他是我男朋友!”
“啊?”
如茵松开那女人的手,走向已不知如何是好的明威,牵着他的大手,说道:
“HONEY,走吧,我们回家。”
明威红着一张脸,瞅瞅那些愣在原地的人,握住她的手,故作镇定地离开公园。
两个月后,老科学家终于发明了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