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是不会勉强的。”李凌嘴上虽是这样说,但心里却失望得要死。
看李凌不说话,陈欣岚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喂!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不过,你也有不回答的权利。”
“你问吧!”
“那天,在桥上你为什么会失魂落魄的?”
李凌望着她的明眸,心想着:她为何这么关心我?她真的想与我分享喜怒哀乐吗?
不论李凌心里怎么想,他还是告诉了陈欣岚:“目前我在‘柯氏企业’上班,我对我的人生很仿惶;不要以为生涯规划是每个人都能做的,这世上浑浑噩噩过日子的人不计其数。生涯规划是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先给自己一个目标,好让自己朝着理想迈进;但当自己的理想与实际情况毫无交集时,做生涯规划根本是在浪费时间。我,就是那种不愿意浪费时间的人,所以我开始怀疑我自己;一颗想环游世界、乘风破狼的心,被绑在硬梆梆的办公桌前,我不知道我这样浪费生命对不对?而且,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一件事能让我产生挣脱这道枷锁的勇气与决心;所以那天下班后,我的心情恶劣到了极点,所以,我才会跑出去散心。不过,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那座桥上停下来,或许是老天刻意安排吧!当时我若不停下脚步,就不会遇上你了。”
“遇上我,就等于遇上麻烦!哪天如我心情不好,你的下场可能会跟林文彦差不多。”
李凌笑了笑,陈欣岚又不解地问:“你现在在‘柯氏企业’上班,难道你被你干爹从芝加哥带回去之后,他就真的把你绑去上课吗?”
“不!他没强迫我,相反的,是我自己要去的。”
“为什么?”
“因为一个人。”
“女人?”她瞪大眼睛猜着。
看着好奇得连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陈欣岚,李凌觉得非常好笑,而他的笑声,却吸引了店里的每一双眼睛。“你别笑,快说嘛!”
李凌也意识到自己的笑声太过分了,所以马上收起笑容,回答道:“是一个男人。”
这回,陈欣岚的眼睛瞪得更大,似乎在告诉李凌:李先生,你该不会是“同性恋”吧?!
李凌马上制止她的猜测。“不准胡思乱想!我是一个很正常的男人!”
李凌又继续刚刚的话题。“他叫季郡邦,如今是我的上司。那时,他刚到美国,干爹想栽培他,才要他到美国念书的。而我认为他是一个值得我深交的朋友,所以我牺牲自己,陪他进耶鲁;毕业后,干爹就把公司交给我们,而我就是为此到台湾来白勺。”
“原来如此!”
“喂!我们好像在店里待太久了,不如先离开,你想上哪儿去,我都奉陪。”李凌说。
欣岚看了看表,表上显示的时间是八点十分。“如果你能在一个小时内,骑着‘魔神’绕完台北市一圈,我们就去兜风,我很喜欢那种坐在摩托车上让风拂在脸上的感觉!”
“没问题!”
“那走吧!”
绕完台北市的李凌与陈欣岚,又停在小餐馆前。
“接下来你想去哪里?”李凌询问着。
陈欣岚的回答很干脆:“回家!我想回家休息!”
“也好,今天你大概真的累了,那——我送你回家。”李凌骑着摩托车载着她,绕了几条街道,最后停在一栋大楼前。
“这就是你家?”
“嗯!”“很气派喔!”
“是啊!是很‘气派’呢!再见了!”
“喂”光顾着笑的李凌,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明天你有空吗?”
陈欣岚想了一下,本想说没空的,可是跟他在一起的那种快乐感觉,令她不忍心拒绝他。“有!不过,只有上午有空,因为下午我得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