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我睡沙发?求求你,能不能…”季郡邦还没说完,黎芷菁就把棉被、枕头塞给季郡邦,并把他推向房门。
“再见了,老公,祝你有个好梦!”
被推出房门的季郡邦,只好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隔天,李凌带了份报纸到季郡邦办公室。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到公司来?害我还要跑到这里来找你。”
“如果你也睡沙发的话,那你应当会睡得这么晚了。”
“睡沙发?!芷菁对你的处罚才这样而已?”
“喂!兄弟,我是受你牵连耶!你还要我怎么被整,你才高兴?”
“喝醋?你是说——”
“对!害我现在肚子还怪怪的。”
“哈…”在李凌说完后,季郡邦即捧腹大笑。
“别笑了,来看看我们的成绩吧!”李凌把报纸送给季郡邦,报纸社会版的头条新闻即刊登着唐霈震被警方逮捕的消息。
“这下子,姓唐的不是死刑,也是终身监禁了。”李凌说着。
“你该做的都做了,以后你有何打算?”
“其实,我早就想好了,我要离开台湾。”
“离开?!”季郡邦的声音大得足以震破整间办公室的玻璃。
“小声点,兄弟,别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我连机票都订好了。”
“那欣岚呢?”
“你想我丢得下她吗?”
“什么时候走?”
“后天下午。”
“欣岚答应了吗?”
“我还没告诉她。”
“你——真是疯了,如果欣岚不愿意跟你走呢?”季郡邦的情绪逐渐缓和下来。
“她不答应,我是不会走的,现在只有她,才能主宰我的一切。”
“你为何非走不可?现在你是公司的股东之一,留下来也不会失业…”
“拜托!郡邦,别把我和公司扯在一起,我投资的部分转给蕙仪好了,这样,她和干妈的生活才能安定点。”
“唉!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会办妥这些事的。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等我到了德国,一切安顿好之后,我会和你联络;到时候,麻烦你将‘魔神’寄来给我。”
“那辆没卖成的法拉利跑车要不要一并寄去?欣岚已经有驾照了。”
“你饶了我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欣岚的开车技术,在路上横行直撞的,一副“唯我独尊,目中无人”的样子,把车留给小华君吧!就当做是我这做干爹的送给干女儿的礼物。”
“你当真要收那个鬼虎精当女儿?!”
“是啊!如果你怕小华君将来学会开车后,成了欣岚第二,那我建议你把车子拿去换冰淇淋吧!这样,她就能吃几十年的冰淇淋了。”
两个老友临别话家常,离情依依;李凌一直到中午才离去。
在和陈欣岚用过午餐后,李凌就载着陈欣岚来到阳明山上,到一个四年多以前他们曾到过的地方。
“还记得这里吗?”
“当然!你曾在这里说——全台北市都在我的脚下…”陈欣岚眺望远方,回忆着过去。
“欣岚——”李凌牵起她的手。“我…我要到…德国去,后天下午的飞机…”
李凌看见陈欣岚眼里的痛苦及仇怒逐渐在扩大,神情好像在诉说着:倒不如让我从这里跳下去算了!
“不!欣岚,你听我说,我要你和我一块去,你愿意吗?”
陈欣岚没有回答,眼底的仇怒虽已不见,但痛苦却仍占据她的眼,令李凌着急不已。
“欣岚,你知道我在公司里待不住,而且,你和我一样对科学都有着热忱与执着,让我们携手去做我们想做的研究,去探讨我们想了解的问题,去造访每一个生命,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