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长大的吧。”他笑着抗议。
真是的,我最不想提到的就是这个“哦,有吗?我完全没这回印象。”把抹布放进水桶搓洗,再拧吧。
“有,不仅是我,我们五个人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呢。”郇马上摆出嘻皮笑脸。
“你记你们的,别扯上我。”我又移步另一战区,郇跳下栏杆亦步亦趋跟在我后面。
他挡住我的去路“怎么能不扯上你,我现再正在追你耶。”
我停下脚步,扬起湿漉漉的手往他额头,他轻笑地躲开。
“我二姐不在。”不理会他的谵语,径自往前走。
“我追你,关你二姐什么事?”他不解的问。
“她不在家,我没办法帮你讨张符。”小女子的二姐,正是名巫女。
“去你的,我没中邪啦。”他没好气地笑睨着我。
我加快了脚步“我四姐也不在家。”
他也跟着追上我的步伐“我没病没痛,好得很。”
我停下脚步,回过脸直视他“你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吧?”
他笑着摇摇头。
“那就滚远点。”我明白了,他变成了白痴。
“这怎么可以,要追你,当然得粘得紧一点喽。”他紧紧跟在我身边,与我并肩走着。
“走开,我不想被白痴传染。”我当他是只疯狗。
“喂,不要这样嘛,是晔跟你有仇好不好。”
这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很简单,你是老鼠他是蛇。”既然同属一窝,自然也就被视为同类。
“哇,毒哪,说不定你将来会变成蛇夫人哦。”意有所指的笑了笑。
“那也是不同种类的。”
“说得那么肯定。”另一个声音突然在我们后方冒出来。
臭新月,我回头瞪着吓得我心脏猛跳的原凶。
“嘿嘿,没想到你这么经不起吓。”新月一脸满意的瞅着他的“杰作”
“知道自己吓人就好,你们两个,全都给我滚出我的视线。”我不带感情的说。
“我们两个吗?那他们三个呢?”新月笑得一脸邪恶,他朝右边看去,我顺着他的视线转头。
妈呀!好恐怖。我的心快跳到喉咙了。真的不能在别人身后说人的坏话啊。
朗跟彦憋着笑,而走在最前面的他则面无表情的以一种紧紧盯着猎物的目光直视着我。
心跳得更快,救命,我又不是你的猎物,不要这样盯着我看啊。
我不敢直视他,又不是透逗掉,眼神飘来飘去最后定在郇那张笑得得意的脸上,如果眼光能杀人,郇早就被我分尸了。
“你有东西给我。”他走到我面前,低沉地开口。
快要休克了“啊?这个…哦,在教室里。”该死的,我干嘛结巴啊。
大概被我的反应逗乐了,他朝我勾起一抹邪笑,那种足已让众多女生为之倾倒的邪气笑容。
噢,我的老天,没事干嘛对我笑。我别开脸,用怒瞪着新月的笑脸来掩饰自己的心慌。
“工作做完了吗?”带着笑意的询问。
“还没。”我发出细蚊般的声音,拜托,别用那种让人听了酥麻的声调来蛊惑我。
“那好,交给他们四个,我们去拿。”他依旧是一脸似笑非笑。
“晔,你怎么能这样。”郇不满地哇哇大叫。
“那你想怎样。”冷禹晔眯着眼看向他。
“没,没。”郇一副饱受惊吓的样子。
“走吧。”他取下我手中的抹布,对怔愕住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