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济民敬酒不吃,要吃罚酒,那他就别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看我上过他的宝贝女儿后,谁还会要她!炳!炳!炳…”
宋逸思平日斯文有礼的面孔荡然无存,露出狰狞的面目,桀桀怪笑。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道:“王媒婆没你的事了,滚吧!”
王媒婆一听,连忙脚底抹油了,也不敢再奢望什么大红包。瞧宋公子那副地痞流氓、凶神恶煞的模样,心想也许这门亲事没谈成反倒是件好事,要真把娇滴滴的唐家千金嫁给了他,不知到时会被他摧残到什么境地呢!到时她的罪过可就大了,死后可是会下阿鼻地狱拔舌头的,阿弥陀佛…××××××马蹄声踢踢——,苏州城喧嚷的大街上出现了十余骑威猛的上等骏马,统领者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轻便骑装,风尘仆仆,但仍不减其傲视群伦的轩昂气质。
剑眉星目,笔直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及刚正的下巴,组合成一张令许多女子为之倾倒的俊脸;身下黑亮骏马以黄丝和玉石相嵌的辔绳牵系,银做的马鞍更使他显得不凡。
在他身后则是一名年纪略轻、长相与他神似的年轻人,那年轻人并不像他那般双唇严肃的紧抿著,而是带一抹轻笑;身下一匹灰白骏马,也是配著华贵的辔绳和马鞍。
十余名身强体壮的威猛护卫跟随在后,形成一幅壮丽画面。
南方何时见过如此的骏马及北方俊汉?当然这一路上自然是要吊叙众多市井街民的围观赞叹了。
但是,这十余骑人马对周围所引发的骚动则视若无睹,直往唐府奔驰而去。
×××××ד霈皓?霈斯?天呀!真没想到你们会突然来访,怎么事先都没通知一声?是想给唐伯父一个惊喜吗?咱们许久不见了,你们兄弟俩都长得这么俊俏高大了…来来来,让唐伯父好好瞧瞧…真是…”唐员外见到寒氏兄弟,一时喜出望外,连话都说不全,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的喜悦之情。“快请进,快请进,别站在外头晒太阳。”
唐员外热情地一手拉一个走进大厅,丝毫没有顾虑到寒家兄弟早已长得威猛高大,比自己都快高出一个头了,心中仍将他们视为当年的小男孩。
进了大厅,唐员外心情愉悦地下达一连串命令来迎接两位贵客:“福伯,快去请老夫人和夫人到静心阁,叫厨房设宴,今晚咱们要好好为二位贵客接风洗尘。”
“是!老爷。”福伯领命而去。
“阿庆,带那些护卫到客房休息,将马儿牵到马厩好好照料,不可对客人稍有怠慢…”
“是,我这就去…”阿庆也快速前去办事。
“还有,阿泰你去准备…”
“是!”“还有你阿清…”
唐府倏时刮起一阵忙碌又欢喜的旋风。仆役、丫鬟训练有素地照料马匹、整理客房、准备酒筵…寒氏兄弟置身于这阵欢喜旋风之中,感动地享受这位父执辈热情的款待。
××××××静心阁是唐府招待贵客时用的阁楼,雕梁画栋,高贵优雅。席间唐老夫人,唐员外贤伉俪和寒氏兄弟五人围坐一桌。
大伙儿一阵寒暄问暖、酒足饭饱之后──“霈皓、霈斯,你们两兄弟有十二年没到唐府做客,今日难得来一趟,可得让我们好好招待一番才是。”唐员外举杯向寒氏兄弟敬酒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