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外加威胁利诱才得以大功告成。
寒霈皓这老父还需兼任保母的角色,真是有些难为他了,可是见他不以为苦,反而有些乐在其中的模样,想来倒也不是多难为吧?
××××××唐宝儿坐在桌前,双手托著下巴,百般无聊地看着桌上跳跃的烛火。
“怎么还不回来?”她担心地道。
晚膳后,寒霈皓去和胡掌柜审查帐目,留下她一人在房里。沐浴馨香后,等他回来等得都快睡著了,今天买的小玩意儿也玩得失去兴致,月上东山,他还不回来,真是工作狂!
宝儿一双大眼哀怨地盯著紧闭的门扉,这扇门什么时候才会有所动静呢?
终于,房门被推开来,走进的人正是她等候已久的寒霈皓。
“你回来了!”宝儿欣喜地跳起来迎接。
“你怎么还不睡?”他爱怜地抚摸她披散著如黑绸般的长发。
“我想等你嘛!可是你去了好久…”
“对不起,我的小娘子!晚上必须先将帐目审完,明天我才有空暇陪你啊,以后你就别等我,自己先睡,嗯?”寒霈皓弯腰抱起宝儿,将她放在床上,放下罗帐后,自己也躺了上去,道:“睡吧!”
可是咱们的宝儿小姐很不安分地动来动去,终于找到一个自认为最舒服的姿势──半趴在她丈夫寒霈皓宽健厚实的胸膛上,像只八爪章鱼地黏住他。
“霈皓…”
“什么事?”
“我会不会有小娃儿?”
“什么?”寒霈皓怀疑他听错了。
“娘说夫妻两人同床共枕,就会有小娃儿。我和你既是夫妻,现在又同睡在一床,我会不会有呢?”宝儿很认真地陈述她娘说过的话。
“不会!”他不想让她这么小就知人事了。
“你怎么知道?我娘生过孩子,你没有。”
寒霈皓无奈地叹口气,看来不给他这个纯真的小妻子一个满意的答覆,她是不会睡觉的。
“因为你娘没提到必须要你爹的帮忙。”他只好这么说。
“我爹的帮忙?帮什么忙?”她懵懂不知。
“以后你就会知道。”他敷衍了一句,想到此为止就好。
这种事叫他怎么启齿呢?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怀中的温香软玉和刚才不自觉性感的扭动,已让他屏息僵直了身子,现在又问这种问题,天呀!
“霈皓,那以后我们要生孩子,是不是也要找我爹帮忙?”宝儿天真地问。
“不!”寒霈皓快被她的问题吓死了,找她爹帮忙?
“可是你说要我爹的帮忙,我娘才会有小娃儿。他是我爹,不找他帮忙要找谁?”宝儿不追根究底得到答案,绝不善罢甘休。
“我会帮你。你爹是你娘的丈夫,所以由他帮忙;而我是你的丈夫,我才有资格帮你的忙。”
“喔,是这样子的呀!”宝儿暂时满意了,但沉默不到两分钟,她又忍不住开口了:“霈皓…”
“又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会帮我忙?”
这一句纯真的话挑逗得寒霈皓心跳加速,难以自持。
“等过些日子,你成熟些再说。”
“为什么现在不行?”宝儿有些不满。
“因为你还太小了。”
“我才不小呢!我已十六岁,过些日子我就十七了。”
宝儿不喜欢他的答案,不喜欢他把自己当小孩子,她现在已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她不要被他当小娃娃看。
“十六岁就做母亲,负担太重。”他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