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宁宁叙述他的好,她也不禁为之动容。是呀!现在这种好男人不多了,难怪不轻易动心的宁宁会一个劲儿地陷入爱的漩涡中,也许他真是宁宁所等待的人。
“不会,我不会笑你傻。只要他真心的对待你,我会祝福你,也为你感到高兴。”她衷心地为她的好友宁宁祝福。“不过,别怪我多虑。你毕竟是第一次谈恋爱,还是观察他一阵子之后,再决定你的感觉好吗?我怕你受骗了。如果真是这样,我何薏萱一定将他碎尸万段,再丢到海里喂鱼,让他后悔遇到你。”
短短的一席话,充分流露出何薏萱为好友著想的深挚友谊,宁宁感动得握住薏萱的双手。
“谢谢你,薏萱。我好高兴有你这个好朋友。”
“少来了,朋友是做什么用的?就是平时吃喝玩乐,有事时,祸福与共的伙伴嘛!”薏萱不改顽皮本性说:“如果你真那么感动的话,就以身相许好了,我勉勉强强的接受啦!”
“你呀,等到下辈子吧!”宁宁出奇不意地捉起床上的大枕头向薏萱丢去了。
“哇,偷袭!”薏萱一伸手便抓住迎面而来的飞枕,随即展开反攻。“你别跑。”
宁宁反应敏捷地抓起另一个枕头。“恰查某!”
“你说谁是恰查某?”
只见小小的斗室里,枕头、床单满天飞舞,喧笑声中偶尔会兼杂一、两声不小心被砸到的哀叫,浓郁的友情在嬉笑怒骂中流露出来,在这小斗室里,两个天真烂漫的少女之间…×××××ד好快哦!三天转眼过去了,明天就得离开清新的大自然,回到煦来攘往,拥挤的文明社会中。”宁宁轻轻叹口气,语气惋惜道。
宫辰弈安慰地搂了搂她的纤肩。“别失望,下次我带你去塞班岛玩。那里可以潜水、浮潜,又可以欣赏未受到污染、纯净壮观的珊瑚礁和洄游的鱼群。你可以徜徉于碧海蓝天中,让鱼群环绕著你,领略另一种大自然的美。”
“真的吗?”宁宁惊喜地抬起依偎在他怀中的小脸,随即又有些郁郁寡欢,撇撇小嘴。“可是你很忙的。爸爸说你的事业很忙碌,你怎会有时间陪我去?”
宁宁和家中通电话报平安时,提到她们在溪头巧遇到宫辰弈和季仲凯两人。宁杰翰非常惊讶,因为他知道宫辰弈是宫氏集团的经理,也是下一代的总裁;而季仲凯则是其得力助手,这两人在宫氏企业中日理万机,怎会有闲暇度假?还是到平凡无奇的溪头,不是到欧洲或夏威夷?
经父亲一提,宁宁才知道,原来宫辰弈在商场上赫赫有名,在幕后运筹帷幄、冷静精准,是新一代崛起的商界奇才;不过,这位来历不小,本事很大的宫辰弈对自己可是呵护备至。
在溪头的三天里,虽然她告诉父母是薏萱结伴同行,但几乎都是宫辰弈带她四处游玩;而薏萱则由季仲凯带去游山玩水,两人只有在夜晚回到房间后才碰面。
当然,这事情不能告诉她的爸妈,时机尚未成熟。
见宁宁小脸上不满的表情,宫辰弈不由得泛出一抹宠溺的微笑,捏捏她挺俏的小鼻子道:“对你,我永远有时间。”
他喜欢宠她、爱她,见她绽出欢欣的笑容时,自己的心也会随之飞扬愉悦。五百年前如此,五百年后也是如此,他愿遂将自己所有都呈献在她面前,只愿博得她一笑。
可是,他却又差点儿从手中失去了他的宝贝…中午时分,他先到餐厅点菜,而宁宁过马路去打电话。就在她过马路时,有一辆没有牌照的车子从转角处拐出来,直衡向宁宁。若非他自小就接受防身的搏击训练,动作迅速地将宁宁扑倒在路旁,此刻他的怀中也许就没有这令他怜爱心疼的小宝贝了,而那辆车子肇事后随即逃逸无踪,毫无线索可寻。
宫辰弈双手搂紧怀中的娇躯,像是要确定怀中温暖柔软的宁宁是真实的。
五百年前倒在血泊中的宝儿,在他怀中失去笑颜、失去生命,那令他椎心刺骨的伤痛,至今仍深深烙印在他心中。
不!他无法承受再一次的哀恸。上天既然安排他俩重逢,无论如何,他再也不愿失去他的珍宝,既使要与全世界的人为敌,他也要击败他们,获得他永世不变的真情挚爱。
怀中的宁宁警觉到他钳紧的手臂,知道他想起了那起意外,他对自己的保护欲可真是强烈啊!
她转身用温暖柔嫩的小手轻放在他的颊上。“别再想了嘛!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他执起颊边的细嫩小手,送到嘴边轻吻。“幸好你平安无事,我实在害怕会再度失去你。”
“那只是个意外罢了,别太担心。”宁宁低下头与他额头相抵,低声地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