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可不想等到白发苍苍时才娶你,-时年事已高的我,会心有余而力不足!”
宁宁的俏脸泛起了嫣红的云朵。“谁跟你说这些呀,大**!说不定十年后,我会遇到一个比你帅、比你好、比你更强壮的男人,到时候我就不要你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公公了!”
“谁是大**?我指的是带你去蜜月旅行,四处游山玩水,要不然等小baby出生后,我就没有多余的体力陪baby玩耍了。”他捏捏她的小鼻子。“你呀,思想不纯正。”
“人家才没有呢!是你误导人家。”宁宁抗议地轻捶一下他的宽肩。
宫辰弈神色忽然严肃,用深情又不容反抗的语气问道:“小宁,即使被你的爸母误会,你仍愿意嫁给我吗?”
她故意低头皱眉沉思,脑袋摇来晃去。“不…不…”
“你不愿意?”
“不…是不能不嫁给你啦!”宁宁促狭地斜睨著他,哀怨叹道:“谁教我遇人不淑呢?都被你占尽便宜了,不嫁你,嫁谁?我总不能真的等到你‘心有余而力不足’时才点头吧?”
“啵!”地一声,宫辰弈在她嘟起的小嘴上偷了个特响的香吻。
“多谢娘子成全。”他欢天喜地将膝上的宁宁放下。“走,咱们出去报喜讯。”拉起她细嫩滑腻的小手,边叮咛道:“回家后要向你爸妈他们道歉,他们也是为你好,知道吗?还有,待会儿别被我爷爷吓到了,他喜欢摆出冷漠严肃的脸孔,其实他是个老顽童…”
宁宁跟在他身旁,只见她小嘴一开一闭喃喃自语道:“还没嫁你,就被管成这样,恐怕以后前途堪忧,趁现在还来得及后悔…”
可惜她还没后悔成功,就被拖出房间报喜讯去喽!
今生,宁宁仍是逃不开,也不愿逃开宫辰弈的怀中。
模模糊糊中,有一阵阵的刺痛传来,让宁宁不禁发出疼痛的哀呜,好像有人拿著捶子在她脑袋里敲打,让她痛得龇牙咧嘴。
“小宁,你还好吧?”宫辰弈着急的声音伴随著健壮的大手,将她揽入温厚的怀中。
宁宁强忍著痛楚,眨眨焦距模糊的大眼,试著想看清楚她现在身在何方。
第一个出现在她视线里的是张英俊而略带紧张,蹙著眉的脸庞。
她伸出小手,想抚平他纠结的眉宇。“皱著眉头真是难看,枉费你长得那么帅。”然后她的视线越过他,看到一个全然陌生的房间,而且是个品味很逊的房间。
“啧!谁的房间呀?品味真差,金光闪闪活像暴发户似的,一点格调都没有。”她摇头,对这房间的装潢很不以为然,脑中第一个浮现的念头是:宫辰弈又“诱拐”她了。那黑白分明的大眼,不满地斜睨宫辰弈。“你又在耍什么诡计了?老爸老妈不是答应让我们结婚了吗?”转头看着身后紧闭的房门,语气无奈道:“待会儿又会有谁要破门而入,将我们捉奸在床?”
宫辰弈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怀中的小迷糊。她醒来注意到的第一件事竟是他的眉头和房间的装潢?
“你对你未来的老公评价很低喔,我们是被绑架了!”
宁宁惊愕得小嘴张得大大的。绑架?这不是电视、报纸上才有的事吗?怎么会是自己呢?她甩甩有些昏沉的脑袋,仔细回想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今儿个一早,宫辰弈接她去试穿婚纱。那点缀著珍珠的白纱礼服穿在她身上,搭配蕾丝和缎带围绕的头纱洒在她身后,让她像个落入凡间的小仙女,柔媚中带著纯真的性感。宫辰弈看得目不转睛,嘴角始终挂著一抹赞叹、得意的笑容,趁设计师不注意的空档,在她的红唇上偷了数记火辣辣的香吻,让设计师误会她脸上的红晕是因为天气过于炎热,还拚命地把冷气开大…想到这里,她一笑,觉得自己真幸福。